王大嫂可太高興了,想著兩百塊到手,說不準還能分她一點,那是幹勁滿滿。
對面屋裡頭的人不知道,這主意已經打到他們頭上了。
老秦家那邊,初二沒能回孃家,初三何春雪一早收拾好就打算走了。
王翠花也不是摳搜的,給她備了份禮,讓她給孃家送過去。
周霞壓根不打算走孃家,得到東西后,藏在屋裡,全塞給她兒子了。
喂那些白眼狼,還不如自個兒消化呢!
何春雪回到孃家,因為嫁的好,家裡兄弟姐妹都高看一眼,連吃飯都是坐前面的。
何家也算殷實,她娘看她胖了一圈,悄摸的問道:“你在老秦家日子算是好過了!聽說今年燻了許多臘肉,你娘我也許久沒嘗這味了,咋不想著給我帶塊來呢?”
何春雪知道她娘喜歡佔便宜,哼了一聲:“娘,我這是嫁去給人當媳婦呢,你真以為我是在老秦家當祖宗啊?
那肉一塊多少斤?咱大房都沒那福氣,一整塊全給吃了,你倒是敢開這個口。
也就我婆婆好,還給了紅糖跟雞蛋,這樣換做別家,都是沒有的。
你就知足了吧?別啥主意都往我身上打,不然這親戚沒法走。”
何春雪是清醒的利己主義,以前她娘都佔不到便宜,好處她都留在自個兒手裡。
何母聞言,癟了癟嘴,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啥好處都沾不到!
可想著她帶來的東西,也滿足了,拉著何春雪的手,娘倆好的說道:“你這一年半載也不見得回來趟,娘這不是記掛,多嘮了兩句嗎?
以後你還得多走動,娘老了,能活多久還不知道,你可別把家裡兄弟給甩了,那娘死了都閉不上眼。
真有本事,你得拉拔著孃家兄弟,那別人能真心對你好嗎?肯定得自家的。”
何春雪看著一大桌子的視線落在自個兒身上,這飯差點吃不下去了。
嘴巴沒把門的開口:“娘,我以前都沒靠上,你覺得以後我能靠得上?我能把我兒子撫養好,那都是天大的福氣了。
秦家日子好,得虧是有白茶在,我們都是沾了別個的福氣,你就省省心吧。”
反正何春雪就跟那棒槌一樣,說啥頂啥,說到後面,一大家子也沒興趣了。
吃了頓飯,何春雪提著她娘給的小半塊臘肉就回去了。
人情嘛,有來有往的,只吃不吐的,誰願意跟你走啊!
村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願意落人話柄,她娘還是懂禮的。
初三過後,溫度回升了不少,外面的天瞧著放晴了。
戚白茶總算沒有冷的繼續抖了。
年後,一些個閒不住的,又開始忙活了,王翠花正打算上山呢!戚白茶也想跟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