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寫個清單,到時候你照著我說的去辦,餘下的,你兒子會想辦法。”
在村裡,她家自留地裡種的菜籽瓜果,都是秦琛帶回來的。
她知道兒子在搞倒賣,也沒大驚小怪的,畢竟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要不是老三有頭腦,指不定還被村裡人埋汰,連媳婦兒都娶不上。
現在家都安在京市了,她回村裡,那腰桿挺得直直的,誰敢說她兒子一句不是?
兒子有出息,當老孃的面上也跟著沾光?
秦琛頭也不抬的說道:“爹,我到時候一道辦了,也省的你到處跑,你不是想學下棋嗎?隔壁林大嬸老伴會。”
秦淮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那會不會太麻煩人家了?”
秦琛道:“有啥麻煩不麻煩的!都是這幾個街坊鄰居,他兒子在北大教書,我還經常給他家修水管屋頂。
這幾個都是心眼兒敞亮的,你好歹也是當大隊長的人,可別縮頭縮腦的,娘都跟周邊的打成一片了,你別真家裡蹲成個糟老頭子,到時候娘嫌棄。”
瞧瞧,這是當兒子說的話嗎?戳他老子的心窩子。
秦淮臉色一下就黑了,橫眉豎目的說道:“不會說話,你就給我閉嘴,你娘是那種人嗎?我明天就去學。”
短時間要在這邊住,是得把關係打好。
王翠花沒好氣的瞪了他兩眼:“你兒子說的,你就聽著吧,都是為你好,這大隊長好不容易不當了,能有個安生日子。
你是天生命苦不會享受嗎?也就咱倆兒子教的好,換作是別人,那是祖墳冒青煙,都不一定有這種好事,你就躲被窩裡偷笑吧!”
秦淮連忙附和:“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你就敷衍我吧!老東西。”
王翠花靠著鋤頭,喘了口氣,她幹活向來麻利,家裡院子沒多寬,能種的地方,她全把土給翻了。
只是這土壤乾巴巴的,得等下兩場雨才能種上。
挖完了,去灶房舀燒好的熱水,將身上的髒汙洗了。
一家子才熱熱鬧鬧的出去。
那些個吃完飯在外面嘮嗑的,見他們出來,也都熱絡的打招呼。
看到戚白茶,眼裡都是好奇。
戚白茶麵帶笑意,將禮節做到位。
全聚德離這也不遠,一群人走了二十來分鐘,排隊十分鐘才吃上烤鴨。
幾個用捲餅配上大蔥,夾著一口冒著熱氣滋著油的烤鴨,一口咬下去,那可太有滋味了。
跟帶到鄉下的,味道又不一樣了!
一家六口,叫了四隻烤鴨,才吃的肚皮撐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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