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由衷的說道:“哥,謝謝你了。”
秦琛錘了他肩膀兩下,沒好氣的說道:“跟你哥不用這麼客氣,我啥時候缺了你吃的?你媳婦兒也是我弟妹,咱一家人別見外,我也得回去了。”
他心裡卻在嘀咕,等秦野伺候完戚白茶產假一走,他就能跟著戚白茶賺錢了。
財神爺來了,可不得安置的離自己近一點嗎?別讓寶貝疙瘩給飛了。
他下面那些兄弟,都還惦記著年前賺的那波大的,現在高興的沒回過神呢!
就盼著他能再把財神爺請來,讓大傢伙能開個好飯!
換作是以前,秦深還看得上那些小打小鬧,經過跟戚白茶合作這兩次,他賺得鍋滿瓢滿的,一般的他可看不上。
他弟妹的渠道,那真真是寬,他就只負責賣,不探究其他的。
不然按照戚白茶那德性,鐵定自割腿肉。
惹不起,惹不起。
秦琛急匆匆回去,晚上顧蓮還跟他說起這事兒,“我怎麼覺得弟妹來了?你比爹孃還要高興?”
兩人躺在炕上,秦琛將她抱在懷裡。
秦琛表面看著瘦,衣服下十分有肉,胸肌都是一塊一塊的,摸著挺硬。
顧蓮又想摸又羞澀,這不,秦琛按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他嗓音低沉,仿若帶著誘惑,“媳婦兒,咋樣?摸夠了嗎?滿意不?”
聽他這帶著戲虐的話,顧蓮一巴掌給他拍上去,沒好氣的說道:“正經跟你說話呢!別岔開話題!”
秦琛抱著人,跟個大型犬似的蹭了蹭,滿足的說道:“弟妹有出息,她來這坐月子,你也有個主心骨。
別人說你兩句,半天都不吭聲,你就是個小傻瓜,我可不得盼著她來嗎?免得你吃虧了!”
顧蓮腦瓜子轉的沒那麼快,聽見他說的話,嘴角的笑意憋不住。
在他脖子那蹭了蹭,跟小動物似的,“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還以為你想帶弟妹搞倒賣,這可不興的。
要讓爹孃知道了,鐵定打斷你的腿,她現在懷著孕,大傢伙都盼著娃能安穩生下來。
你四弟絕對不會放人的,他緊張的我以為他都有點產期抑鬱了。”
說起這個,顧蓮還有點想笑,當事人戚白茶,整天沒心沒肺齜著個大牙傻樂,
而她男人,愁眉苦臉的,娃還沒生,就開始焦慮上了。
當然,她這做人嫂子的,也不能笑得太明顯。
秦琛捏了捏顧蓮的臉,手感嫩了不少,沒忍著多捏幾下,“懷孕本來就不容易,他焦心也正常,要擱在你身上,我能愁的晚上睡不著。
我給你買的雪花膏,別捨不得抹,咱家不缺錢,愛自己尤為重要。”
顧蓮雙手摟住他精瘦的腰,慢慢說道:“我今年都沒斷過,瓶子都空了好幾個,這要傳出去,別個得說我是敗家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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