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對戚白茶的算計,向來深信不疑。
所以資料被分在各個省份售賣,快速一空的時候,他砸巴了一下嘴。
這財神爺不愧是財神爺,錢活該她賺啊!
一般人,哪能想到這上面去?跟她混,有飯吃。
秦琛這次大賺特賺,就等著月底戚白茶的第二批資料,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來了幾次電話催。
不巧被秦野給接聽了,他沉著聲音說道:“你就是有天大的事兒,也得等她高考完再說。
否則別怪我打斷你的腿,省的帶我媳婦兒到處溜。”
為了讓戚白茶有空複習,他就是渾身燥熱,都憋著,就怕耽擱了戚白茶。
兩老知道他不老實,就差來聽牆角了,讓秦野十分抓狂。
這不,一股腦的把氣全撒在了秦琛身上。
秦琛在那頭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辜,“我就跟弟妹打聽點事兒,你別跟防賊似的,咱倆一個肚皮出來的,哥咋樣?你還不清楚?”
秦野繼續冷著臉,“就是因為清楚,我才不想你拉她去趟渾水,麻溜複習,少來扯皮。”
說完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司令辦公室的電話,回去三令五申的叮囑戚白茶。
“我哥要錢不要命,媳婦兒,咱不缺那三瓜兩棗,天大的事兒,等高考後再說。”
12月份中旬就要考試了,他巴不得戚白茶能更大程度的將書給吃透。
要知道,家裡出個大學生,那是光耀門楣的大事,別讓秦琛那顆老鼠屎給攪和了。
戚白茶有些心虛,還是順著他說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說啥我都聽。”
再不聽,秦野要暴躁了,這火氣發不出去,她考後得繼續發深夜福利。
算了,她認命。
羅娟聽到高考恢復的訊息後,每天除了上課,就差鑽進書裡了。
有不懂的,拿著就來問戚白茶,把戚白茶這當成她第二個家了。
田甜也是,兩人那是卯足了勁學習,生怕落下了知識點。
白珍珠幾天沒見羅娟,切了一聲,“有男人養,還在這兒裝?也就白凌哥受得了你。
誰家做媳婦的不在家裡收拾鍋灶,天天往外邊跑,這家是留不住你了?”
白珍珠也讀過高中,聽到高考要恢復後,想的是找個好男人嫁了。
大學出來也得工作,不如一步到位,先把終身大事給定下。
當然,她這種奇葩思維,別人是沒法理解的,畢竟都想著往上爬,做出一番事業!
11月份,外邊天寒地凍的,零下十多度,潮溼的地面凝結冰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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