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鹹魚德行,戚白茶拿著都覺得燙手,她變著法的教孩子玩手指遊戲。
老大跟老三很配合,老二玩兩次就打個哈欠繼續睡,相當的淡定,也不知是遺傳了誰。
秦野寵的不行,比戚白茶慣的厲害,反正以後是他這當爹的愁,戚白茶也就隨他了。
原本十月底的資料,推到了十一月月中旬,這次比上次多了一倍。
戚白茶讓秦琛擴大範圍,年前賺這一波了。
大概是氛圍緊張,秦琛來的路上,都在看書,生怕被別人比了下去。
這趟,他倆都沒讓家裡邊知道,戚白茶扯了個謊,說是給京市那邊的朋友寄複習資料。
兩老也沒多想,秦野眸色深邃,無奈的嘆了口氣。
等她進了屋子,一把將她裹在軍大衣裡,抱在自己的腿上,下巴搭在她的頭上,輕輕的蹭了蹭。
“媳婦兒,咋就這麼閒不住呢?你要急死我啊?目前沒有比你高考更重要的,哥那邊我記住了。”
秦野是個睚眥必報的。
這個節骨眼上,秦琛還敢往他媳婦兒身上打主意,那是戳他心窩子。
早晚得還回去。
戚白茶看他比自己這個當事人還要緊張,伸出手捏了捏他俊挺流暢的臉,好笑道:“狗鼻子一樣嗅的準,你別緊張,相信我,我肯定會考上的。”
她準備了一年多,不說考個市狀元省狀元,那起碼得半隻腳踏進高等學府吧!老師還在北大等她呢?
秦野哼了一聲,有些傲嬌,“你屁股一抬,我都知道你要拉啥屎了,我最瞭解你。
把心思騰空,專注高考,天塌下來,有我這高個子頂著!”
戚白茶溫順的點頭,“知道了,我聽你的。”
隨即轉過頭,抱著秦野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
秦野比她高大,將纖細的她整個攏在懷裡,時不時的親一下,兩人那氛圍,連娃都插不進去。
最近秦淮也不出去下棋了,跟王翠花嚴陣以待。
家裡的吃食由秦野來做,娃是兩老負責帶,分工十分明確。
戚白茶安心看書,不擔心秦琛沒法消化那些資料,正是緊要關頭,沒有誰會拒絕影印資料。
她就是吃定了這種臨時抱佛腳的心理,才狠狠賺了一筆。
也沒著急向秦琛伸手,她身上不差錢,打算讓他先給自己囤幾座四合院。
到時候,她坐著收租。
十一月一晃而過,隨著十二月的到來,連家屬院都冒著緊張的氛圍。
年輕一輩的,幾乎不出去,全在家裡邊看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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