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啥時候,戚白茶的存在,就像是給秦野吃了一顆定心丸,讓他無比的安心。
要不是還忙著訓練,他都想這兩天陪著戚白茶考試。
戚白茶聽他絮絮叨叨的,嘴角上揚,心裡暖呼呼的。
“我都多大的人了,別把我當小孩子,我肯定照顧好自個兒。
倒是你,別以為自己是鐵打的身體,不當回事兒,跟寶寶在家等我的好訊息。”
秦野將她送進招待所,拿出自己的證件,核對好身份資訊後,才去了二樓,麻溜將戚白茶的行李整理好。
“你在我眼裡!可不就是我的寶寶嗎?多大都需要我操心,我是你男人,不操心你操心誰?”
家裡邊也就這麼個,讓他拿著沒轍,說又說不得,更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對於戚白茶,秦野恨不得把自己心窩子掏出來,命都給她。
換作是別人說這話,戚白茶覺得油膩,可說這話的是秦野,感受著他語氣裡的真摯,她一把撲在秦野懷裡。
秦野後坐力優越,將她接了個滿懷,坐在一邊的床上。
戚白茶修長的腿夾著他精壯的腰,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沒忍住親了過去。
兩人乾柴烈火,那是親的難捨難分,戚白茶都覺得自己嘴有些腫了,秦野還追著不放,恨不得將她吃進嘴裡。
這男人哦!貪得很,但凡戚白茶放出一點訊號,他都能死咬著不放。
更何況,是戚白茶主動送上門,不得吃個徹底嗎?
最終,還是戚白茶扛不住,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聲音都嬌媚了幾分,“別…我嘴疼。”
這男的只要靠近她,就跟吃了那啥一樣,壓根停不下來。
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嫌膩的慌。
秦野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靠在她的肩上喘著氣,平復好自己躁動的情緒。
在戚白茶肩窩那狠狠的咬了一口,她“嘶”了一聲,他這才放開。
炙熱的嘴唇流連在戚白茶臉上,沒有放過任何地方。
這男的就跟有皮膚飢渴症似的,說啥都不管用,除非他盡興,戚白茶懶得管了。
秦野將她抱著,越親越難受,整個想原地炸開。
戚白茶無奈的嘆口氣,伸出自己的手,順著強健的胸一路往下。
隨後秦野們吭了一聲,呼吸加重,抱著戚白茶不撒手,就跟長在她身上一樣的。
半個小時後,戚白茶的臉徹底黑了,看著那食髓知味的人。
“還有多久?”
果然,她就不該同情這匹惡狼,手現在都有些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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