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茶把杯子硬塞給她,“你大包小包的提著上門,隨便給你兩口白開水。
這要說出去,還以為是我不會做人摳搜呢,趕緊坐,來都來了,還講究這些虛的!”
說真的,戚白茶就沒愁過吃的,空間裡一大堆。
她也就私底下偷偷補貼家裡,沒敢光明正大拿出來用,就怕被人發現端倪。
她這些在秦野那,算是過了明路,秦野不會問她東西上哪來的,只會想法子給她打掩護。
不得不說,有這麼麼個老公在邊上,真就很省心。
現在人在大西北,她還挺掛念,啥時候來啊?一個人睡不安逸,沒腹肌摸了,誰懂啊!
林大娘也沒客套,端著糖水坐在一邊,“這天都開始熱了,你家還在燒火?
我瞧路上花兒都開了,這季節,青菜好得很,買點回來積酸菜,酸爽脆嫩。”
王翠花擦了擦手,頭也不抬的說道:“我積了一大缸,前兒個出去,正好遇著個鄉下來的,她那一揹簍,全讓我包圓了,長的青幽幽的,水嫩得很。
你住在哪?做飯方便嗎?要喜歡,一會裝些帶走。”
林大娘連忙搖頭,拒絕道:“大姐,哪能連喝帶拿的?我可拉不下臉,等她學校的事安頓好了,我還得回大隊。
介紹信就開了一個月,來回都得耽擱不少工夫,要是錯過了春耕。
那些長舌婦得把我嚼爛,說我消極怠工,我哪擔得住?好歹得評個先進,給我兒女長臉。”
王翠花就喜歡跟勤快人說話,她將籃子裡的花生瓜子端過來,老生常談。
“三月份得下種了,五月份還得割冬小麥呢!一年到頭閒不下來。咱農村人,天生勞綠命。
你讓小慧沒事上我們這兒,也有個跟她做伴的。
她男人在軍校,週末回來,白茶平時不出門,就跟我們在家帶娃。”
林大娘瞥了她好幾眼,“這還不好啊?長的這麼俊,你不怕別人惦記?是我得藏著,不讓別個看,起壞心咋辦?”
這話惹笑了戚白茶,別看她生了三個孩子。
在靈泉水滋補的作用下,加上小U調的美顏霜,那肌膚吹彈可破,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也難怪秦野喜歡上手,抱著她恨不得揉碎在懷裡。
“嬸子,你說的也太誇張了,我被誇的有些飄。”
戚白茶抓了一把瓜子,老神在在磕著,林大娘卻道:“嬸子那是掏心窩子的話,瞧我家小慧,就跟個黑炭似的,讓她爭氣點。
以後把家安在城裡,省的找個鄉下漢子,回去種地,那書不就白讀了嗎?當孃的,就想她出人頭地。”
“正常,我閨女要考的上,方圓十里那些遊手好閒的二混子,我都能把她掃乾淨,誰也別想霍霍我閨女。
養娃不容易,當孃的都心疼,她們遇到好政策,以後出來,都是吃國家飯的。
你啊,把心揣回肚子裡去,妥當的很,我老三跟老三媳婦兒,也是大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