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以後雙職工,養娃壓力不大,我這當孃的,才能喘口氣兒。”
林大娘一聽,驚訝道:“你老三一家都考上了嗎?大姐,這可不得了,還是你會教,我就說嘛,必須讀書。
不讀一輩子地理刨食,幹些力氣活,一年到頭能賺幾個錢?城裡廠子工人多受歡迎?幾婚都有女的嫁。
誰都削尖腦袋往城裡鑽?我閨女這事兒,算是妥當了,等著把我家那倆賠錢貨打發出去,我就徹底松活了。”
現在家家戶戶都幾個兒,娶媳婦也要一筆不小的彩禮。
她男人老實,手頭藏不住錢,家裡全靠她撐起來。
好在他耳根子軟,不然都想離婚了,又考慮兒女被人笑話!
唉,一拖幾,心累啊!可又能咋的,日子還得過啊!
現在農村又不興離婚,附近十里八村,哪些被逼的喝耗子藥,跳河的都有,就沒誰敢離開婆家。
王翠花點頭,“我們那小縣城,幾手男被媒婆誇的多搶手一樣,也就那些女娃傻,家裡不講究。
換作我家,鐵定捨不得讓她遭罪,誰知道那男的有沒有毛病?有些個喜歡出去亂搞。
你說管的嚴,拒絕搞破鞋,人家有的是法子,聽說下面還長花!臭的跟死魚爛蝦似的,哎呦,太晦氣了。”
這些腌臢事,放在哪個大隊,都層出不窮的,等天黑後,不少人約著去滾苞米地。
管天管地,你還能管到別人偷情上面去?那必須不能啊!
林小慧聽著,還有些害臊,又支著耳朵,生怕少聽了。
畢竟誰都喜歡吃瓜。
林大娘拍了一下腿,“可不,就我們那!鋼鐵廠李大壯,四十來歲了,幹活不仔細,手殘廢了,硬是逼得廠裡分了一套房,在裡邊當個看門的。
喜歡喝酒,老婆早讓他打跑了,長得鬼迷日眼的,人還想找個十八來歲的大閨女,當爹都嫌老,他找的缺德媒婆來村裡怎麼說的?
說啥輕易不吃人間飯,出門總有車相伴,那些個一輩子沒進過城的,聽著車眼睛都亮了,有幾家爭得頭破血流,都打起來了。
我嘴快說了兩句,被那幾家罵得抬不起頭,有搶得快的,當晚就把閨女送了過去,你說這多造孽!
才二十來歲,找個村裡的小夥,都比那快絕種的男人強,聽說還得負責給他生個兒子,要生不出來,得退彩禮呢!
那女娃快被家裡逼死了,男的口口聲聲說她有問題,我覺得是男的不興。
那些老東西,生不了兒子就怪女的,他那二兩肉,都站不了幾分鐘,女的沒嫌棄他就不錯了。”
兩人說的唾沫橫飛,讓戚白茶吃足了瓜,果然,這生活得有點調劑品。
聽聽這些炸裂三觀的,讓她上頭,中午飯,林大娘在這兒吃的,下午說什麼都要走。
她跟學校那邊說好,林小慧過幾天去報到,公安那,把林二嫂跟林寶珠給抓了。
兩人沒個三五年,那是出不來了。訊息傳到大隊,林老太氣得一跟斗栽在地上,半邊身子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