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楊盼娣,那也是個厲害的,完全做到了讓附近班的,全都恨不得離她三米遠。
沒別的原因,那渾身上下的餿味,把她們燻得連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加上有點狐臭,簡直是人形災難。
真佩服跟她住一個宿舍的,這得憋成啥樣?晚上睡得著嗎?
反正她們和這樣的人處不來,有幾個想著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由得嗤笑出聲。
“把你那渾身屎味洗乾淨再說,什麼賢惠?新時代了,你還說別人洗腳水喝多了。
我看你從小喝到大,你娘都給你裝進腦子了,不然咋會說出這話,你怎麼考上北大的?”
“還你娘說的,笑死個人,你拿不出大團結,就東扯西扯,我要嫁人,我爹那套房就給我了,我還怕沒嫁妝嗎?
吃我的住我的,那男的要不哄著我,我給他打出去,咱家就沒女的伺候人那一套。
俺娘說了,要找保姆找別人,那點彩禮,還想別人給他拼死累活的,打發要飯的呢!”
她旁邊的拐了她兩下,笑嘻嘻的,“她不就是要飯的?吃的那餅是開學帶的,都發黴了,硬邦邦的,牙都咬不動,就她吃得起,你還不能說,不然就是看不起貧下中農!”
“啥家庭養出來的?這麼奇葩,算是讓我長眼了,聽說她還手腳不乾淨,宿舍的雪花膏,她偷摸著擦。
有兩個的香胰子,都被她用來洗澡了,人家也不能跟她同一塊吧!只能咬著牙重新買了。
換作是我,要發脾氣的,憑啥不經過我的同意,用我的東西,這不等於偷嗎?”
關鍵,還用香胰子洗那地兒,誰他孃的想著不噁心啊!真是啥人都有。
這些人唾棄埋汰,楊盼娣壓根不搭理,哼,反正好處她佔到了,就讓這些人酸吧!
不就看她日子過得好嗎?她轉頭就走,完全沒受影響。
可以說,心理素質相當強大了。
門口的鬧劇很快結束,楊盼娣也因此出名,沒法子,很少見到這種上趕著給別人做小三的。
不管什麼年代,女的最痛恨的,就是那種想要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還打著愛情的幌子,真夠扯的。
這種人,就該送去局子裡吃牢飯,省的出來霍霍人家小夫妻。
戚白茶跟喬知知一條路,兩人前後相距二十來米。
她靠著秦野的肩膀來了,跟他有說有笑的,特別是說起孩子的時候,那表情生動明媚。
秦野眼神專注,一顆心全撲在她身上,餘光觀察四周動向,這是他身為軍人的警覺。
他聽到小寶耍賴,深邃的眸色都是柔和,“咱家三寶跟條鹹魚似的,那小性子惹不起,火爆不吃虧,跟你一樣。
老二那小腹黑貨,啥鍋都讓他哥背了,老大就是個憨憨,這一點是隨老我!咱老秦家的種,還是很本分的。”
戚白茶聽他這話,就不樂意了,一把掐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眼睛瞪大,“你這話啥意思?說我八百個心眼子,全用你身上了是吧?我看三個全都隨了你,那心眼跟針尖大小,我多敞亮。”
聽著她自誇,秦野悶笑出聲,大手攬著她的肩,“是是是,媳婦兒說的對,三個全都隨了我,不然咋說是我的種呢?不隨就是我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