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無底線的慣著自己,戚白茶傲嬌的哼了一下,“你就偷著樂吧,咱一次把別人幾年的工作幹完,省了多少功夫?還是我厲害。”
這話秦野就不贊同了,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咬耳朵:“媳婦兒,這不得是我槍法準?一次得仨,晚上再來。”
戚白茶腰桿一酸,腿都有點發軟,這男人食髓知味,一上頭就停不下來,拼著命的折騰。
她快散架了,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按理說,她體力不差,咋差距這麼明顯?
戚白茶拒絕,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秦哥,我不行。”
看她小臉嚴肅,秦野不由得嘴角上揚,捏了捏,嫩滑的跟豆腐似的。
也難怪別人都說他媳婦兒保養好,看不出生了三個娃。
他媳婦也就用些雪花膏,別人塗,都沒這效果,膚質天生的。
“那就明晚吧!”
秦野故作思考後,明顯的做出了讓步,戚白茶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救命,還能多讓兩晚嗎?就跟那見了骨頭的惡狗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多久沒見了。
幾天不做,都能把他勾成翹嘴,這男人,沒救了。
後邊的喬知知看兩人動作,鄙夷的切了一聲,“也不怕被人當流氓抓了,一點大學生的樣子也沒有,咋考上全國第三的?想不開嫁個泥腿子。
這軍官說著好聽,說白了不都是個泥裡打滾的嗎?瞧著就是個大老粗,兩人在一起能有啥共同話題?我就瞧不上那款。”
郭大壯暗地裡的眼神,就沒有從戚白茶身上下來過,垂涎的就差撲上去了。
這方圓十里,還沒見過這種極品,聽喬知知的語氣,好像還是認識的!
郭大壯不動聲色的問道:“知知,那是誰啊?兩人好像是夫妻,咋沒見過?”
他也是附近的,那些長得好的,有誰沒被他霍霍的?結了婚的更得管好嘴巴。
要說給她男人知道,不得被男人家暴到死。
年紀不大,一肚子壞水,家裡又管不了他,關鍵他爹是革委會的。
瞧那腰,細的一手就能捏住,還有那…不等他看,秦野冷厲的目光看了過來,正好跟他對上。
秦野健壯的身體完美的將戚白茶遮住,語氣沒有任何溫度,“你看什麼?”
從剛才開始,這個男的眼神若有似無往這邊看,沒太過分,他也沒管。
直到那男的視線定在戚白茶身上,秦野這才急了。
狗東西,也敢覬覦他媳婦?小心骨頭給他捶成渣。
郭大壯被人抓包,慌忙解釋:“沒…沒有,你誤會了,聽我物件說她是全國第三,對狀元有點好奇。”
秦野沒聽他兩句都打消了疑慮,低沉的嗓音暗含警告:“那就管好你的眼,管不好就給你挖出來當球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