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如果他跟著加價這個人我就不挖了!”
年琳琅聳了聳肩,唇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得意。
人挖不來,能坑一下魏厲也是好的。
至於宣戰……,從魏厲親手把她送到手術檯上那天他們之間就沒有和平可言了,宣戰只是早晚的事。更何況以她對那個狗男人的瞭解,經過這幾次的打擊他已經快沉不住氣了。
與其等著魏厲先出手不如主動出擊。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儘快解決薛福順的事情,否則等到魏厲真的開始針對她恐怕分身乏術了。
“你開心就好。”秦以寒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年琳琅不緊不慢的跟著秦以寒的步伐往外走,目光注視著秦以寒的背影底氣有些不足,“秦以寒,我想請個假。”
秦以寒緩緩回頭,逆著陽光年琳琅仰起頭卻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只能感受到周圍突然凝固的空氣裡多了一絲沉悶,“我保證,只需要兩個小時。”
“你要去哪裡?”
不鹹不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年琳琅卻能明顯的感受到秦以寒心裡的不捨,她咬著下唇拉起秦以寒的手,“去醫院。”
這話一齣,秦以寒臉上的淡漠頓時出現了一絲龜裂,微微眯著的雙眼中透出點點寒芒,他就這樣望著年琳琅一語不發,旋渦一樣黑沉的雙眼卻蘊藏著千言萬語。
年琳琅捏著秦以寒的手微微用力,“我去醫院辦私事,和魏厲沒有關係,你要是不信可以陪我一起去,但是你要在門外等我。”
指尖溫熱的觸感讓秦以寒充滿了不安的心劃過一絲暖流,漸漸安定下來,他知道能陪她一起去已經是年琳琅最大的讓步了。
秦以寒呼吸一滯,好看的眉眼又恢復了淡漠,“我送你。”
上車之後秦以寒都沒說什麼話,倒不是跟年琳琅生氣,只是覺得自己的情緒越來越難以控制了。
每一次聽說年琳琅要脫離他的視線,內心的不安全感就會傾巢而出,他知道他不該這樣,不該給年琳琅太多壓力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秦以寒的理智徹底回來了,車也穩穩的停在醫院門口。
年琳琅回頭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微笑,輕聲說道:“我會盡快回來的,要是覺得無聊就給我發訊息。”說著話,她抬手揚了揚手機,迅速開啟車門轉身離去。
秦以寒看著她乾脆利落的背影,眸中生出一絲幽光。
醫院三樓
年琳琅嘆息了一聲,抬手推開病房門。
“順大爺,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薛福順呆坐在病床上,蒼老幹枯的手直挺挺的放在膝蓋上,床邊吊著藥水。聽見年琳琅的聲音,薛福順渾濁的雙眼浮現出一絲希冀,緩緩回頭,“是不是找到我兒子了?他在哪?為什麼不來看我?”
面對張口就問兒子下落的薛福順,年琳琅神色一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