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年琳琅終於看到了迷霧後的真容。
上上輩子那落在年子楓身上的遭遇,現在落在了她的頭上,想到這,那塊一直壓在年琳琅心上的石頭終於歇了下去,也好,至少不是秦以寒。
——
秦家,書房。
秦以寒沉著臉色走了進來,允逞斂著的眉眼在看到來人後終於舒展了開來,他長舒了一口氣,把手裡的東西遞到了秦以寒的身邊,“秦氏內部的股權轉讓合同。”
“粗略估算,他們手裡握有的股權份額很可能直逼您所持有的。”
秦以寒翻看了兩眼,早在秦以陌回國時他就知道這母子倆不會沒有動靜,會有這樣的局面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唯一值得吃驚的不外乎就是兩人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快。
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秦以寒遞了回去,“從哪裡得來的?”
按照陸先惠的謹慎勁頭,可不至於會讓人瞧見這些。
允逞頓了頓,隨即想到了什麼臉色難看了下來,“您讓我來取份檔案,期間我不小心撞見了她那助理與下屬的談話,東西雖然是繞了些波折拿到,但現在這麼一想,又好像是他們有意引我看到這些東西。”
說著,允逞又有幾分不解,“可若是這樣,我又實在想不出他們的用意?”
“難道他們有意想透露給您,好爭個一時意氣?”
秦以寒當即否定,陸先惠若要真是個這麼沉不住氣的人,又怎麼可能在這秦家大院耐住這麼久的寂寞,等著秦以陌回國。
他們為什麼要丟擲這樣的誘餌?
是知道允逞在知道訊息的時間會調走他?
秦以寒眉目瞬時一沉,是念念!
秦以寒當即掏出手機給年琳琅打了電話,同時邁出了書房,看向兩人看看所站立的空地——沒有她的蹤跡不談,電話那頭也無人響應。
秦以寒周身的氣勢一下子凌冽了起來。
就在剛剛那電火石光之間,他頓時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年家在南方根基不淺,自己身後原本有個左家已是不容小覷,若和年家結成同盟,他們想要撼動自己無異於以卵擊石。
陸先惠不可能會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那麼她就只能想方設法的拆散兩人。
還有什麼比讓年琳琅在秦家出事,更能激怒愛女如命的年成饒呢!
這些事情不能深想。
“讓陸先惠滾來見我。”他眼底猩紅,盛的是滔天怒火,“她既然不想好好過這個生日,我自也能如了她的願。”
說著,他拿出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給你五分鐘,清場。”
既已走到了這一步,便不妨由他來做那個撕破臉皮的人。
秦以寒順著手邊的順序,一腳踢開了書房邊上的門——確認空無一人,他腳步不停,繼續往下搜尋。
他記得年琳琅來時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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