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
秦以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過這樣的情緒了。
被情感左右的動靜不容小覷,眾人正震驚抬頭,下一刻秦以寒的人便將這些興致正酣的賓客清了出場。
大家雖是一頭霧水,但看秦以寒這會兒鬧出的動靜,也知道接下來發生的這場變故,他們怕是沒哪個命繼續看下去了。
與此同時,那正準備操著注射器往年琳琅手臂上操作的人也聽到了外頭的動靜。
大抵做賊心虛。
聽著漸漸逼近的腳步聲,她這手是怎麼也穩當不下去。
看了眼癱軟在地上的年琳琅,她咬咬牙,將邊上的火點了起來,異味瞬時瀰漫開來,她將注射器裡的內容潦草推送在了一邊,然後往年琳琅的手裡塞了過去。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
女人迅速替年琳琅整了整“造型”,確保她這會兒狼狽的更像是個癮君子,而後一把端過邊上的水盆往年琳琅的面上淋了過去。
趁著她悠悠轉醒的功夫,她迅速推出門外,裝作無意闖入的模樣,而後——尖叫出聲。
顯然是有練過的。
這嗓子一喊出來,瞬時把下面還一頭霧水賓客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原本還臉色陰沉的陸先惠募地眼光一亮,她當即攔住了那些動手的保安,“快去看看,上面出事了!”
“別愣著!快報警!”說著,她當先一步上了樓。
隨著她一有動作,又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刻意煽風點火,下一瞬,站在前列的人瞬時改了方向,跟著她一起湧了上去。
那尖叫的女人聽到下頭傳來的動靜,長舒了一口氣,“她在吸……唔。”
話還沒能喊完,那頭聞聲迅速趕來的秦以寒當即趕到,只不過一眼,驚懼滿眼,一記手刀毫不留情的砍在了女人的脖頸,
她沒能把剩下的話說完。
允逞將那昏迷的女人攬在手裡,他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動作。
秦以寒聽著身後腳步漸近,橫了一眼此刻竟呆愣住的允逞,“還需要我教你怎麼處理?”話說完,他不由分說的撥開了自己的衣襟,不過幾個動作後,他整個人都染上了幾分欲色。
秦以寒快步走到年琳琅身邊,一把推開屋內的窗,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了下去,而後不由分說將還有幾分迷濛的她整個攬進了懷裡,“別怕,我在。”說著,他抱著她,並將她放在了正對著門口的桌子上。
年琳琅錯愕的看著面前的人,“你……”
秦以寒伸手擋住了她的唇,而後虔誠地在她脖頸處咬下一口。
還不等年琳琅吃痛出聲,秦以寒又拿嘴扯開了她衣襟處的紐扣。
幾個動作的起伏間,身後的腳步已經趕到,他們的房門虛掩著,秦以寒甚至還能聽到陸先惠故作沉重的聲音,“聽動靜好像是從這個屋子裡傳來的,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她說著,一臉憂色的推開房門。
心底卻是喜不自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