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讓姓年的丫頭在眾目睽睽之下,身敗名裂。
徹底毀了秦以寒與年家之間的連結。
想到這裡,她情不自禁的牽了牽嘴角,還沒有細看屋內的情狀,便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這是在……”
她話還沒有說完,屋內便有一道喑啞的男聲譏諷出了聲,“從不知母親還有這種帶人偷窺的癖好?”
陸先惠震驚的看著面前這一幕,男女曖昧的倚靠在一處,情至濃處衣衫也有幾分凌亂,這不是她設計的情狀!
秦以寒的話音一落,外頭的看客是怎麼也沒有那個臉繼續待下去了。
兩個小情侶在自家地盤上培養交流感情,他們不由分說的闖進來,這哪裡像一回事!
“可是她……”陸先惠還想再說什麼,但是餘光掃到一人衝她搖了搖頭,最後到底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退出了房間。
還不等眾人下樓,秦以寒便已經理好了衣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讓各位看笑話了。”秦以寒目光掃過眾人,雖是致歉,但面上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今天跟我鬧了些脾氣,正哄著,沒想到讓各位撞了個正著。”
他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那些看人臉色行事的人精哪裡還有半點兒不懂的意思,當即紛紛朝他推說不必,是他們這些人唐突煞風景。
幾句話之間,秦以寒已經把剛剛那個插曲揭了過去。
小情侶之間的事情雖不算大雅,但也沒必要那麼苛責,沒一會兒,原本熱鬧的二樓就只剩下了秦家人。
秦以寒早就沒了那份耐心,眼底的寒意不加掩飾,他看著站在走廊的陸先惠,而後一步逼近,“你這些年不關心外頭的事情,大抵是忘了我的手段。”
“如果她這次出了什麼事,別怪我不遵他的遺囑,不留你們生路。”
那一瞬間,他看陸先惠的目光裡是真真切切閃過了殺意,陸先惠被那樣的目光所瞪,頓時把要說得話都忘了個乾淨,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秦以寒已經打橫抱著年琳琅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直到把年琳琅放進後座,秦以寒那鐵青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了些。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除了後腦勺有些鈍痛之外,倒沒發現別的不適。
雖然看她搖頭,但秦以寒還是放心不下,他可沒有忘記他剛剛走進房間時看到的情狀,他是真怕陸先惠昏了頭,真給年琳琅注了毒。
想到這裡,他憐惜的在她額心落下一吻,“今晚先帶你回我們家。”總歸是要讓人來給她檢查,若非如此,他實在放心不下。
秦以寒話落,允逞姍姍趕到,“主子。”
秦以寒點頭,在年琳琅的身邊坐了下來,“先往市裡開。”
她的事情擺在首位,至於跟那些人清算,他之後,有的是時間。
回去的路程不短,秦以寒時刻關注著懷裡人的狀態,一顆心七上八下,生怕有個萬一好歹,所幸,一路無恙堅持到了門口。
看著昏昏沉沉的她,秦以寒到底也沒有叫醒她,直接將人抱下來車,迎面等在門口的正是他叫來的陸釗。
秦以寒對他點了點頭,“先看看有沒有中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