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幾人瞬時與年琳琅纏鬥在了一起。
年成饒擔心的倒吸一口冷氣,還來不及喝退她,卻意外發現她竟能打得與那些保鏢不分上下,年成饒心底訝異——他不知道年琳琅什麼時候學了這些!
正想著,脖頸處募地一涼,“都停了。”
年琳琅聞聲一撇,手下一個不穩,狠狠捱了那人一拳,站在原地,整個人有顯得有些踉蹌,看著被挾持的年父,她不敢再有動作。
魏厲風輕雲淡的吃完最後一筷,然後朝年琳琅招了招手,“坐我這邊來。”
年琳琅還來不及拒絕,那刀子又往年父的脖頸裡比了比,她當即放棄抵抗,邁著步子往魏厲身邊走去,可這才剛剛靠近,魏厲卻直接攬著她的腰將她扣進了自己的懷裡。
那一瞬間的噁心簡直要把年琳琅吞沒!
但軟玉在懷,魏厲顯然是高興的。
“還不把人帶下去!”
他迫不及待的清場,這下倒不是為了年家手上的股權,只是想安安靜靜的跟懷裡的人好好待在一起。
年琳琅被扣在魏厲懷裡,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押走了父母,屋內僅剩下了他們兩人,年琳琅深吸了一口氣,“魏厲,你會後悔的。”
會後悔你今天做出的一切。
魏厲嗤笑,“我並不認為能比現在的情況更差。”
“還是你以為,我們復婚了以後,秦以寒還會要你?”
“秦以寒是什麼背景,把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帶在他的身邊,已經讓他顏面掃地,更遑論是強搶別人的妻子?”
“左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讓他做出這種破壞人倫的事情?”
年琳琅聲音冷冽,“你不配提他。”
魏厲輕笑,“怎麼,惱羞成怒了?”
“還是覺得我說得是真話,你無從反駁?”
“你跟在他身邊多久了,他有跟你提過結婚嗎?”
魏厲接連的反問讓年琳琅的指節有些僵硬,但很快把那根刺拔了出來,她總不能因為魏厲的話去質疑秦以寒!
她不願再聽這些攛掇,但顯然魏厲樂此不疲,“你說等他知道兜兜轉轉後,你又成了我的女人,他會是什麼反應?”
“他的驕傲與自尊還允許讓你、乃至讓年家出現在他的視野裡嗎?”
年琳琅當即不再忍耐,做了一件從進門後便一直想的事情——她抓過面前的茶水杯,直接從魏厲的頭上澆了下去。
趁著魏厲那個錯愕的功夫,她掙扎出了他的懷抱,“讓你清醒一下。”
她站得離他幾步遠,“你等不到明天,我今晚必須帶他們離開。”
魏厲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年琳琅,你還知道,你現在站在哪裡嗎?”
“你有什麼自信跟我討價還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