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有什麼顧忌嗎?”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正如他所說的那般,現如今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威脅得到魏厲,年琳琅臉色有些難看,她瞟了一眼鐘錶——深吸了一口氣,算算時間,秦以寒那邊應該要結束了。
她此刻的默不作聲落在魏厲的眼裡是認命,他眼底有燃起了得意,征服一個如她這樣的女人,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成就,魏厲從位置上站了起身,逼近她,然後握住了她的手腕,“琳琅,我之前說得話都不是假的。”
“別再負隅頑抗,你只要好好的,我們今後仍然是一家人。”
年琳琅噁心的甩開了他,“你——”
“砰。”
年琳琅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門便被人狠狠一腳踢了開來,站在廳中央的兩人俱是一怔,尋聲看去,魏厲原本勝券在握的表情瞬時出現了龜裂。
看到秦以寒後,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將年琳琅扣在了自己的身前——藉此來保護自己。
手裡實實在在握了個能鉗制住秦以寒的“人質”,魏厲這才是鬆了一口氣,他勉強牽了牽自己的嘴角,“秦總來得好快。”
秦以寒看也不看他,只是目光專注的落在年琳琅的身上,待看到她手上青紫一片,臉色更加難看——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她已經跟人動過手了。
深吸了一口氣,秦以寒終於拿正眼瞧了魏厲,“如果我是你,斷不會在這個時候得罪我。”
魏厲輕笑,“如果我是你,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激怒我。”
他手下抓著的是年琳琅,秦以寒確實不敢作賭,他冷臉看他,“說你的條件。”
魏厲掃了眼他身後,這麼久時間過去,自己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想來是凶多吉少,眼下自己能夠用的,也只剩下年琳琅這一張王牌。
“五千萬。”魏厲咬著牙衝他點頭,“一張D國的機票,等你安排好了,我把她還給你。”
秦以寒沒有一點兒猶豫,他當著魏厲的面就把電話打了出去,前後不過五分鐘時間,魏厲懷裡的手機便來了提示。
秦以寒看著他,“把人放了。”
魏厲深吸了一口氣,“先讓我的人去外面等我。”他說著,鉗著年琳琅往房間外走了去,這地方狹窄,他怕放了手中的年琳琅,秦以寒會出爾反爾。
年琳琅可真是想撞開身後的人,但剛剛捱了那一掌打得她渾身佝僂著難受,一點點冷汗細密的浸溼了後背,連挪一步都困難非常。
走下樓,魏厲對秦以寒一行人點頭,“都站在那兒別動!”
秦以寒照做,阿成帶著他的人就是在這個時候圍了上來,這樣一來倒不再顯得自己是在孤軍奮戰,魏厲長舒了一口氣,帶著身前的年琳琅往後退了好幾步,確保與秦以寒之間拉開了一道安全距離後,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
捨不得。
但又要不起。
心裡有些憤恨,魏厲瞟了眼不遠處一直關注著這頭的秦以寒,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便低頭往年琳琅嘴角吻去——
她躲開了,寧願挨脖頸處的一刀,還是生生讓出了分寸,那吻僅落在她下顎。
魏厲眼底燃起了火,“我倒要看看,你和他能有什麼善終。”
“別擔心,海城,我一定會回來的。”
他說罷,將手裡的人直接往前推了去,自己一行人上車,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