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被秦以寒的幾聲反問問得啞然。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直到他上前一把抓過她的手,牽引著她落在了自己的後腦勺。
還不等年琳琅掙脫,她就碰觸到了一條可怖的凸起。
她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一時忘記了言語。
是秦以寒開了口,“那天我從醫院離開後,接到了程逸的電話,當晚我必須要去一趟H國,想跟你說明情況,但是在路上給你打了無數通電話,都沒有接聽。”
“我知你那會兒大抵不願意多談,便想著等我到H國之後再給你解釋,可我沒有想到池御能瘋成這個樣子,他想要我的命。”
“被他的車迎面撞上,腦後縫的這二十多針暫且不談,身上也沒有幸免,我昏睡了半個月。”
這些事情年琳琅是真的不知道。
她搖頭,想要解釋,但秦以寒的話還沒有說完,“你不知道我醒來的第一時間得知你不見的訊息時有多惶恐。”
“就像你不知道我丟下H國的一切跑回,看到的卻是你留給我的離婚協議書時有多憤懣一樣。”
秦以寒深吸了一口氣,他說到這裡不由自嘲地一笑,“可憤懣又如何,不還是第一時間來找了你。”
年琳琅這會兒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秦以寒看向她,“還記得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嗎?有什麼事情不要自己去想,彼此不要隱瞞心事;我現在做到了,那你呢?”
年琳琅抽回了被秦以寒握在掌心的手,“現在說這麼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當時在哪兒重要嗎?”
她把頭別到了一邊,“你跟夏秋之間的事情能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嗎?”
秦以寒輕笑,他是摘不掉這子虛烏有的罪名了,他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夏秋到底長得個什麼模樣,不過就寥寥數面,他怎麼就會讓這樣一個人插足他們兩個的世界?
“你覺得那個孩子是我的?”
年琳琅頓了頓,“什麼意思?”
秦以寒目光直視著她,“我跟他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
“我一直在想我應該如何證明那天晚上我不曾碰過她,現在證據就擺在大家的面前,讓她提取臍帶血做親子證明。”
年琳琅沒忍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你在說什麼?”
“她不是口口聲聲說著那是我的孩子?總該是要拿出點能說服人的東西吧。”秦以寒說著就把電話撥給了扔在的外婆。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在今天打消年琳琅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他外婆很快就接通了電話,秦以寒長舒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卻沒有想到被對方搶了白,“你那老婆可真是玩得一手好計謀啊。”
“夏秋剛剛去醫院做了引產,現在她可以徹底放心了。”
“但是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她夏秋是我認得半個女兒,只要我還在一天,她就會待在這個家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