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看向年琳琅,“如果這件事無疾而終,你會不會……怪秦以寒?”
年琳琅頓了好一會兒,最終搖頭,“他外婆的情況擺在那裡,這會兒已經躺在了醫院,真要氣出個好歹,我們日子還過不過了?”
蘇暖鬆了一口氣,但心底多少還是有幾分心疼,如果事情真落得這麼一個局面,那不就意味著年琳琅這一次所有的苦都白受了!
相比較於蘇暖,這會兒年琳琅倒是放平了心態。
海水褪去,誰在裸泳總歸是一目瞭然,來日方長,她總不可能扒不下夏秋的那一張皮。
正想著,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眼,蘇暖起身去開了門,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臉色當即冷了下來,她一臉提防,“你來這裡幹什麼!”
可不就是這會兒本應該在警局接受調查的夏秋!
夏秋笑了笑,衝蘇暖點了點自己懷裡的鮮花,“我來看看琳琅姐。”
蘇暖冷笑,徑直接過花束的同時,狠狠往門外一丟,“這裡也沒有外人,且收起你那點惺惺作態,我看了反胃。”
夏秋也不惱,目光越過她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年琳琅,“看來琳琅姐恢復的不錯?”
“也不知道你看到我,會不會氣的病情加重,但是讓你的算盤打空,我總歸是要來親自跟你說一聲不好意思的。”
剛剛接到傳喚的夏秋是真的慌了手腳,她沒有想到自以為是在算計年琳琅,沒想到其實真正的魚肉竟是自己。
想翻身的夏秋只能把全部的寶壓在了秦外婆的身上,夏秋知道她顧念舊情,過去那些年自己也從未拿過救命之恩說事,而眼下在這個關頭,她自然再拿不得喬。
到底是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她被釋放。
在這第一時間,她最想看到的人就是年琳琅,她不過是想對年琳琅炫耀——瞧瞧,其實你也不過就是如此,任憑你機關算盡,但還是分毫都傷害不了我。
可是夏秋此刻並沒有得到她臆想之中的滿足,因為從頭到尾,年琳琅都不曾勻給過自己一個眼神,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過眼裡!
這個認知對於夏秋而言不外乎是最大的侮辱!
她還想再說什麼,被面前的蘇暖攔了下來,“如果你不想另一邊臉一起腫的話,我勸你滾開。”她說的是毫不客氣,當然,這會兒蘇暖渾身凌冽的氣質也是在告訴夏秋,自己沒有半分的虛張聲勢,她是真會出手。
夏秋至今都沒有忘記蘇暖手上的力度,到底是沒有敢繼續挑釁,她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然後輕笑了一聲,“年總好好養傷,我就不打擾了。”
她說完,當即轉身離開。
可真是欺人太甚!
她們沒有去找她夏秋,她倒是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蘇暖狠狠甩上了病房的門,“要不我讓人教訓她一頓?”就是給她打進醫院住上幾天心裡多少也你能夠覺得舒服一點。
年琳琅笑著看了她一眼,“她哪裡值得你這麼費心神。”
若非是夏秋身後有個左家,像她這種段位的人,年琳琅平日可真是理都不願意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