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夜深人靜,陳宮再次前來議事,"還有一事需要考慮。"
"說。"
"雖然北玄日薄西山,但殿下畢竟是皇子。"陳宮沉聲道,"皇子起兵造反,於理不合。我們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
"公臺是擔心這個?"蘇寒冷笑一聲,"本王早已想好了一切。"
"哦?"陳宮眼前一亮。
"你可知道,這越州、衢州的刺史,是誰的門生?"
陳宮思索片刻:"是太尉柳荀的門生。"
"不錯,"蘇寒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柳荀這老狐狸,門生遍佈天下。這些年來,他的門生在兩州為官,貪汙受賄,草菅人命,收取苛雜稅負,罪行罄竹難書!"
"殿下的意思是......"
"等我們拿下這兩州之地後,"蘇寒冷笑道,"就收集這些官員的罪狀,讓百姓寫萬民血書,彈劾柳荀!"
陳宮眼前一亮:"這樣一來,我們就不是謀逆......"
"而是清君側!"蘇寒接過話來,"柳荀這些年在朝中結黨營私,矇蔽聖聽。他的門生在地方上欺壓百姓,魚肉鄉里。我們起兵,是為了替天下百姓討一個公道!"
"妙啊!"陳宮讚歎道,"如此一來,名正言順。而且柳荀在朝中樹敵眾多,必定會有人響應。"
"沒錯,"蘇寒眼中閃過一絲恨意,"當年就是這個老狐狸,在朝堂上不斷進言,說我母妃柔然血統,有辱皇室門楣。如今,也該讓他嚐嚐被人清算的滋味了!"
陳宮看著蘇寒的神情,知道他對柳荀的恨意有多深。不過這確實是個好機會,既能為殿下報仇,又能給起兵找個正當理由。
"那就這麼定了,"蘇寒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等時機一到,就讓這老狐狸,為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殿下,"陳宮沉吟道,"時間不多了。一旦李勳麾下的五萬大軍陷落,朝廷那邊,即使反應再慢,也會對南荒重視起來。"
"嗯,"蘇寒點點頭,"所以這個局,一定要布得天衣無縫。現在李勳的信和兵符都已經到手,就看如何利用了。"
"屬下以為,"陳宮指著地圖,"可以利用南劍關一戰的訊息。"
"哦?公臺說說看。"
"我們已經讓李勳在信中寫明,南離大軍雖然被擊退,但已經在邊境重新集結,隨時可能捲土重來。"陳宮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讓他們按照信中指定的路線行軍。"
蘇寒眼前一亮:"從徐州到南荒,有兩條路。一條是官道,一條是山路。我們在信中已經讓李勳強調,為了防備南離奸細,要走那條偏僻的山路。"
"正是,"陳宮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山谷,"這裡地形狹窄,兩側都是懸崖峭壁。我們只要提前在上面佈置神威軍的弓箭手......"
"五萬大軍,就會變成甕中之鱉!"蘇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傳令下去,"蘇寒沉聲道,"讓神威軍的弓箭手提前在山谷兩側埋伏。神武軍則在谷口和谷尾設伏,一旦大軍進入山谷,立刻切斷他們的退路。"
"是!"陳宮拱手,"屬下這就去安排。"
看著陳宮離去的背影,蘇寒望向窗外的夜空。這個局,他已經謀劃了很久。只要成功,五萬精銳就會成為他的嫁衣。到時候,整個南境都將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五日後,徐州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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