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簽到領軍隊,父皇跪求別造反》第216章 慈母苦心勸東宮(1)

作者:逸辰公子·2025-09-14

東宮主殿內,一片凝重的氣氛。地上殘留的碎瓷片剛被收拾乾淨,但那些價值連城的紫檀木傢俱上的劃痕和碰撞的痕跡,依然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發生的暴怒場景。

蘇鳴已經換下了朝服,但一身常服也難掩他的煩躁。他面沉似水地坐在主位上,眼中佈滿血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聲。宮人們戰戰兢兢地侍立在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怒這位正在氣頭上的太子殿下。

皇后謝氏儀態端莊地步入殿內,目光掃過殿內的狼藉痕跡,眉頭頓時微蹙。她看著兒子失態的樣子,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鳴兒,你這是做什麼?看看你這殿內,成何體統!身為儲君,竟如此失態!"

聽到母后的聲音,蘇鳴猛地站起身,壓抑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顯得嘶啞:"母后!您是沒看到今日朝堂上蘇霄那副嘴臉!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

"夠了!"皇后抬手打斷了兒子的話,"本宮都知道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一時失利便如此氣急敗壞,將來如何承擔國家大任?"

她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如刀,直指要害。殿內的宮人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看這對母子的對峙。

蘇鳴被母后的話噎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知道母后說得對,但今日在朝堂上的恥辱,就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裡,讓他無法平靜。

皇后看著兒子這副樣子,心中既心疼又惱火。她花了多少心思才為兒子謀得太子之位,可他卻總是在關鍵時刻顯露出這種沉不住氣的性子。這樣下去,如何在儲位之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殿外的夜色漸深,映照著這對母子各自的焦慮和憂思。一個是為兒子的前程擔憂,一個是為今日的恥辱難平。東宮的燈火明亮如晝,卻照不進他們陰雲密佈的心。

皇后遣退了殿內所有宮人,只留下一個貼身老嬤嬤在殿外守著。她示意宮人奉上清茶,親自端起茶盞遞給蘇鳴。

蘇鳴接過茶盞,慢慢喝下。茶水的清香似乎讓他煩躁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一些。

"鳴兒,"皇后的語氣明顯放緩,帶著母親特有的溫和與關切,"你要記住,你父皇今日雖然誇讚了老二,但也給了你臺階下。這說明什麼?說明在他心裡,你這個太子的地位依然穩固!他看的不僅是誰出的錢多,更是你作為儲君的品性和氣度!老二今日看似風光,實則鋒芒畢露,未必是好事。"

蘇鳴放下茶盞,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母后的話。

皇后繼續開導道:"你今日捐出三百萬兩,是你身為太子的擔當,是你母后和你外家的忠心。這份情,你父皇記在心裡。而老二那千萬兩,來路張揚,雖解了燃眉之急,卻也暴露了他的財力和野心,你父皇心中自有計較。"

她忽然話鋒一轉,切入正題:"眼下,你最該做的不是在這裡生悶氣,而是去安撫人心,尤其是柳太尉!"

東宮側殿內,蘇鳴聽著母后的話,緊繃的面容漸漸舒展。方才的怒火在母后的開導下,如同退潮般慢慢消退。他緊握的拳頭也在不知不覺中鬆開,眼神中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沉思。

"柳太尉..."他的聲音中雖然還帶著一絲不甘,但語氣已平靜許多,"他收了老二五百萬兩,兒臣再去...豈不是..."

"糊塗!"皇后打斷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柳太尉那是被逼無奈!他支援東宮多少年了?根基深厚,門生故吏遍佈朝野,豈是區區五百萬兩就能收買的?老二送錢是雪中送炭,你若不去安撫,才是真正將他推向老二!你現在去,是告訴他,東宮從未忘記他,是給他吃定心丸!這才是儲君該有的胸襟和手段!"

蘇鳴眼中閃過一絲醒悟。是啊,柳太尉與東宮的關係豈是五百萬兩就能撼動的?他怎麼會被一時之氣衝昏了頭腦?

皇后見兒子神色有變,立即加重語氣道:"帶上些貴重藥材,親自登門拜訪,姿態放低些,與他推心置腹。告訴他,東宮永遠是他的依靠!如此,才能真正穩住柳家,穩住朝局!"

蘇鳴深吸一口氣,眼中終於恢復了太子應有的清明。他鄭重地起身,向皇后深深一禮:"母后教訓的是,兒臣險些因一時之氣誤了大事。兒臣這就去準備,即刻前往太尉府拜訪柳太尉。"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哪裡還有方才那般失態?一個儲君的氣度,在這短短片刻的醒悟中,彷彿又回來了。

東宮浴殿內,蘇鳴在宮人服侍下沐浴更衣,換上一身相對素雅但依舊顯示儲君身份的錦袍。鏡中的他,臉上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眼神深處仍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鬱。

他親自挑選了上好的人參、靈芝等名貴藥材作為禮物,裝在精緻的檀木匣中。東宮儀仗雖有所減省,但依舊莊重,緩緩駛出宮門。

馬車行至太尉府附近一條僻靜的小巷時,前方侍衛突然示意停下。蘇鳴微微蹙眉,掀開轎簾向外望去。

只見前方小巷內停著一輛看似普通,但細節處能看出是皇族規制的馬車,正是二皇子蘇霄常用的那一輛。正當他疑惑蘇霄為何在此鬼祟停留時,一陣刻意壓低卻依舊清晰可聞的女子嬌喘和男子粗重呼吸聲,伴隨著馬車輕微的晃動,隱隱約約從那輛馬車中傳出。

蘇鳴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極度鄙夷的冷笑。他幾乎立刻就猜到了馬車裡是誰——除了那個急於攀附、不擇手段的柳夏青,還能有誰?

"呵...光天化日,行此苟且之事,真是'兄友弟恭'的好榜樣!不知廉恥的東西!"他放下轎簾,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對身邊的貼身內侍低聲吩咐,聲音中帶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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