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兇悍的北玄刀盾手,一刀劈翻了面前的南境士卒,正欲仰天狂笑,斜刺裡卻猛地飛來一柄沾滿血汙的短斧,精準地劈入他的面門,直接削掉了他半個腦袋,紅的白的腦漿和鮮血濺了一地,那無頭的屍身竟還向前踉蹌了幾步,才轟然倒下。
斷裂的兵刃、殘缺的肢體、破損的旗幟與扭曲的屍骸,層層疊疊地堆積在關牆之上。
殷紅的鮮血如同溪流般流淌,將每一寸磚石都染成了令人心悸的暗紅色。
南境新兵們在巨大的壓力下,漸漸逼近了崩潰的邊緣。他們體力早已透支,握著兵器的手臂痠麻不堪,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麻木。
防線的數個地段,都出現了致命的險情,甚至有小股北玄軍已經成功突破了局部陣地,正瘋狂地向關內衝擊。
瀾滄關,岌岌可危!
關樓之上,李嗣業目光如炬,冷靜地審視著關牆之上每一處細微的變化。他看到那些浴血奮戰的普通守軍,已經到了他們所能承受的極限。誘敵之計,火候已到!
“傳我將令!”李嗣業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眼中閃爍著寒芒,“神怒軍所屬,刀盾營!出擊!”
“吼!”
隨著一聲整齊劃一的怒吼,五千名身披厚重精良的全身鍊甲和鐵甲,頭戴只露出雙眼的護面鐵盔,左手持著刻有猙獰獸首軍團徽記的厚重塔盾,右手緊握著淬火打造、鋒利異常的短刀的神怒軍刀盾兵,邁著整齊而沉重的步伐,如同一道奔湧不息的鋼鐵洪流,迅速增援到了關牆之上那些最為危急的區域。
他們每一步踏下,都讓腳下的城磚為之震顫。
那股冰冷、肅殺、一往無前的鐵血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戰場。
這些刀盾兵的眼神堅毅,步伐沉穩如山,面對眼前血肉橫飛的慘烈景象,竟沒有絲毫的畏懼與慌亂。
他們迅速填補了防線的缺口,以十人為一小隊,迅速結成一個個緊密而堅固的盾陣。
“固!”
隨著帶隊校尉的一聲斷喝,厚重的塔盾狠狠頓在地上,盾牌與盾牌之間嚴絲合縫,瞬間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絕望的鋼鐵壁壘,如同一面面銅牆鐵壁,將那些正瘋狂湧上城頭的北玄軍,死死地擋在了外面!
“刺!”
雪亮的短刀從盾牌的縫隙中閃電般刺出,每一次刺擊都精準而致命,角度刁鑽,直指北玄士卒甲冑的縫隙或面門、咽喉等要害。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串利刃入肉的悶響聲中,衝在最前面的數十名北玄士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捂著飆血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緩緩倒下。
神怒軍刀盾兵的出現,如同給瀕臨崩潰的南境防線注入了一支強心劑!他們憑藉著精良的甲冑、堅固的盾牌以及嫻熟的配合,在狹窄的關牆之上,爆發出令人驚駭的恐怖戰力!
北玄軍的攻勢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怒濤,被徹底遏制!關牆,再次穩如磐石!
遠在北玄軍陣後方高坡上的陳淵,透過千里鏡清晰地看到了關牆之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他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這支突然出現的南境精銳,並非昨日那支讓他印象深刻的重甲陌刀軍,但其裝備之精良,戰力之強悍,配合之默契,絕對是百戰精銳!他們是誰?李嗣業手中,究竟還隱藏著多少這樣的底牌?
“繼續攻!給本將不惜一切代價地攻上去!”陳淵的語氣依舊強硬,但內心,卻第一次對南境軍的真正實力,產生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動搖。
無論他如何催促,無論他麾下計程車卒如何悍不畏死地發起一輪又一輪的猛攻,那道由南境刀盾兵組成的鋼鐵防線,卻始終屹立不倒,彷彿永遠不知疲倦,永遠無法被摧毀。
一股被戲弄的憤怒,漸漸在他胸中升騰。
但他依舊固執地認為,這必然是南境軍最後的掙扎!李嗣業定然是將所有能調動的精銳,都投入到了這北門的防守之中!只要再加一把力,只要再多付出一些代價,勝利的天平,就一定會向他傾斜!
。定篤加更斷判的”虛空力兵“軍境南對他讓,信自的執偏乎近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