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過身,在一大群目瞪口呆的遊客和四小隻面前,拖著那身極具壓迫感的鱗甲,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試衣間。
“砰!”
木門再次關上。
大堂內,死寂。
直播間裡,徹底炸瘋。
“哈哈哈哈哈哈!我特麼笑得捶牆!這男人帥不過三秒,一開口還是那個原汁原味的土木狗!”
“齊鳴:帥是一時的,資料不合理是一輩子的!這套鎧甲不符合人體工程學,差評!”
“神特麼核心發力被削弱四成!你一個搞建築的為什麼要在乎戰術機動啊!你是準備穿著這套衣服去跟雪豹幹架嗎!”
“絕了!極致的反差帥配上極致的理科直男腦回路!這人設簡直無敵了!”
瀟瀟緩緩放下舉酸了的胳膊,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她轉過頭,看著同樣處於石化狀態的三個閨蜜,發出了今晚最直擊靈魂的一句總結。
“家人們。我今天才明白一個真理。”
她指著試衣間。
“不要試圖去搞懂一個清華工科男的腦回路。因為在他的世界裡,哪怕是去演《繡春刀》,他也得先拿游標卡尺,把那把刀的厚度給量清楚。”
大堂內,試衣間的木門緊閉。
厚重的門板將一切動靜隔絕。周圍的遊客收回目光,繼續在木架前翻找粗布麻衣。
“散了散了。”婷婷把手裡啃得乾乾淨淨的羊排骨頭扔進竹簍,拍了拍手上的孜然碎屑,“我就說清華的工科狗怎麼可能跟咱們一起玩Cosplay。那套鐵甲沒符合他的承重資料,他估計在裡面換回那件格子襯衫,準備報警抓劉楚虐待頸椎了。”
小雅惋惜地嘆了口氣,把那件猩紅色的女刀客長袍往身上攏了攏。
“可惜了那張臉。剛才他拔刀那個動作,我連我們倆以後埋在哪個風水寶地都想好了。”
瀟瀟舉著雲臺,調整了一下畫面焦距,準備招呼大家結賬走人。
“嘎吱——”
突兀的木軸摩擦聲再次響起。
試衣間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
原本背過身去的四小隻,動作齊刷刷頓住。大堂裡幾十號正拿著衣服比劃的遊客,也下意識地轉過頭。
全息紅燈籠的光暈順著門縫淌進去,照亮了一角雪白的衣襬。
一雙穿著素色雲頭履的腳,不急不緩地邁過高高的門檻。
整個瀚海綢緞莊的空氣,在這一瞬間,被瞬間抽乾。
走出來的,不是那個穿著紅黑格子襯衫的土木狗。也不是剛才那個滿身肅殺之氣的錦衣衛指揮使。
。仙謫的沙風漠大點半染不、點極了到清冷尊一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