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小野妹妹左腕上的戰術終端發出一聲輕微的蜂鳴。她抬起頭,那雙盈滿笑意的眼睛在清晨逐漸熾烈的陽光下眯了眯。
“諸位大俠,五分鐘的‘安全互動閾值’已到。”小野妹妹壓低嗓音,雙手在身前做了一個緩慢的後撤手勢,“大漠的法則,過猶不及。現在,請大家像潮水退去一樣,不要發出任何摩擦聲,慢慢把手收回來。”
四小隻和另外幾人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里透著一萬個不情願。
瀟瀟緊緊抿著嘴唇,她那隻戴著醫用防靜電手套的右手,此刻正貼在被太陽烤得微微發暖的石英砂上。就在她的指尖前方不到三釐米的地方,一隻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的耳廓狐幼崽,正撅著屁股,把大半個腦袋埋在沙坑裡瘋狂挖掘。
聽到眾人開始緩慢地向後挪動防靜電鞋套的細碎聲,那隻幼崽停下了動作。
它抖了抖那兩隻足足有它半個身子長的、如同粉色雷達般的半透明大耳朵。細沙順著它奶油黃色的背脊簌簌滑落,在陽光下猶如一層飄散的金粉。
瀟瀟的手指剛剛向後回撤了一寸。
“嚶……”
小傢伙突然轉過頭,那雙猶如黑曜石般溼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瀟瀟正在抽離的手掌。
緊接著,它做出了一個讓全場所有人瞬間停止呼吸的動作。
小雪豹……不,這隻小沙狐,竟然艱難地用兩隻長滿濃密白色底絨的後腿作為支撐點,顫巍巍地半站了起來!
它的兩隻前爪微微蜷縮在胸前,露出了平時死死貼在沙地上、毫無雜質的雪白肚皮。那條帶著一撮純黑色針毛的大尾巴在身後用力撐住沙地,努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平衡。
它向前探出小腦袋,閉上眼睛,用那長著幾根透明長鬍須的側臉和粉嫩的唇角,依戀、用力地在瀟瀟的手背上,來回蹭了兩下。
隔著醫用手套的阻氣凝膠層,瀟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帶著大漠草木香的微熱呼吸,以及那猶如最頂級天鵝絨般綿密、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皮毛觸感。
“嗚嚕嚕……”
一聲類似於小馬達震動般的呼嚕聲,從它小巧的胸腔裡傳導到瀟瀟的指骨上。
“我……我不行了……”
瀟瀟另一隻舉著雲臺的手抖得像是在篩糠,眼淚毫無預兆地直接從眼眶裡砸了下來,砸在金色的流沙上。
旁邊的婷婷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口,憋得整張臉通紅,喉嚨裡發出詭異的抽氣聲。小雅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息沙墊上,雙手合十,整個人處於被萌到靈魂出竅的半休克狀態。
雲臺的鏡頭精準地將這一幕“跨物種貼貼”的微距畫面,推送到了幾千萬人的螢幕前。
直播間裡,彈幕再次如潮水般襲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天爺!降下雷劈死我吧!它站起來了!它半站起來蹭手了!】
【那雪白的肚皮!那兩隻蜷縮的小爪子!醫療兵在哪!給我上起搏器!我的心跳停了!】
【瀟瀟你這隻手已經被開過光了!回去絕對不能洗!把它拿玻璃罩子給我供起來!】
【我嫉妒得後槽牙都咬碎了!為什麼蹭的不是我!那觸感,我光是看著腦子裡就已經在放煙花了!】
【救命啊,這小狐狸是在挽留她嗎?它是不是把瀟瀟當成媽媽了?】
【劉園主!我卡里還有三萬塊錢結婚用的彩禮,全給你!讓我進去被蹭一下,這婚我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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