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看上，確實走了，都進入光門了！”
“哈哈哈！我就說我們的翅膀不是一無是處的。瞧瞧！這不就把人類勸退了嗎？！”
“幸好那些人類沒有翅膀。”
這邊羽族的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那邊沈槐序幾人的腳已經踩上了一片堅實的灰褐色地面。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臺地，地勢平緩，視野極好，臺地邊緣有一道低矮的天然石牆環繞著整個區域，像是一圈渾然天成的護城屏障。
臺地中央錯落著一些低矮的建築，敦實厚重，牆體用整塊的青灰色岩石壘成，窗戶開得寬大，朝向統一面向臺地外的那片開闊平原。
風從臺地上方掠過，乾燥而溫暖，吹得人的衣角微微擺動。
銀鬃環顧了一圈，眼睛亮了：“這個好。平地，不用爬樓梯。”
夜航船蹲下來敲了敲地面的岩石，又抬頭看了看那些建築的牆體結構：“石材用的都是整料，這地方耐造。”
雨落無聲已經走出去幾步了，她站在臺地邊緣那圈天然石牆旁，把手搭在牆上往外看。臺地下面是一大片深綠色的林地，遠遠地能看到一條河流的閃光從林間蜿蜒穿過。
沈槐序沒有動，就站在光門旁邊看著她們。
幾個人分散在臺地上各自檢視，偶爾喊一聲“這邊有個水井”、“這邊居然有田壟的痕跡”“這地方之前有人住過吧”，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很久沒聽到過的輕快。
沈槐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時不時會冒出一簇聖焰來，像是也在歡欣雀躍地慶祝。
遠處那片深綠色的林地在風裡微微搖晃，風從臺地上方掠過，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她抬起頭，看著湛藍色的天空，那些深淺不一的色層還在緩慢地流動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高空中無聲地翻湧。
頭頂的天空忽然暗了一瞬。
沈槐序眨了一下眼。
那一暗來得太短了，短到她不確定是天空真的暗了還是自己的視線晃了一下。
但緊接著又是一暗，這次更明顯。
就像是有一片巨大的陰影從高空中掠過去了，把整個天空的天光都擋住了。
沈槐序抬起頭，目光追著那片陰影消失的方向。
那裡什麼都沒有，湛藍色的天空依舊安靜地鋪展著，那些深淺不一的色層還在緩慢流動，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若是以前，沈槐序或許還真沒什麼辦法。
可時過境遷，沈槐序也早就今非昔比了。
她的腳用力踏了一下臺地的地面，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從她落腳的地方擴散開來，貼著地面向外蕩去，把地上的碎石子震得彈跳了幾下。
氣浪掠過了雨落無聲的腳踝，她猛地回過頭來看向沈槐序，卻只看到一個朝著天邊飛去的人影。
剩餘幾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到沈槐序的身影后，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與興奮。
原來，這就是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