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好本事。”鄭宗看看他,又看看容靈泠,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久仰大名,容小姐,在下鄭宗。”
“久仰,鄭先生。”容靈泠是第一次見到正宗本人,但她此刻不想同他打交道,她看著鄭宗身邊的景葉,險些壓制不住情緒。
她很想如往常一樣,親暱地叫她“葉子”,然後上前挎著她胳膊,講一件引人發笑的趣事或是毫無保留的談談心。
可是不能。
她知道,景葉已經忘了她,即便她心如刀割,急切的想要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即便她做好了得不到回應,甚至被奚落的準備,也不能現在問出口。
錢昭昭還在場。
她不能意氣用事,不能因為自己的感情失了分寸,這件事不能傳進錢家人的耳朵裡。
同樣景葉也在看著她,目光淡淡,嘴角卻噙著一抹看不懂的笑。
她應該很熟悉曾經的自己吧,不過沒什麼,畢竟她已不再是她。
“我的未婚妻,容小姐也認識,就不介紹了。”
“容靈泠認識,我可還不認識呢,阿宗,說起來還是你不厚道,有未婚妻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你們鄭門刻意散播,到現在我還矇在鼓裡呢,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兄弟?”
“那你不也是知道了嗎?”因為認識了很多年,鄭宗對沈暮倒是真心實意,“等我們結婚請你當伴郎,現在,叫嫂子。”
剛說完就被景葉踩了一腳,疼的他嘴角抽搐。
沈暮比他小几個月。
“嫂子好,初次見面,我叫沈暮,‘歲暮陰陽催短景’的暮。”
“你好,景葉。”
短短四個字,景葉聲線毫無起伏。
沈暮感覺她並不高興,然而還沒等他弄懂她為什麼不高興,就收到了來自容靈泠的眼刀子。
沈暮,“……”
這位又怎麼了?
錢昭昭成了背景板,滿肚子的火不敢發洩,只能在心裡將容靈泠罵了千百遍。
剛才她情緒上頭,不管不顧就衝上去辱罵容靈泠,完全沒想鄭宗還在。
鄭宗就是她們錢家的貴人,所有人都對他笑臉相迎,她爺爺之前對她千叮嚀萬囑咐,生怕她做出什麼不當之舉,讓鄭門少主看了笑話。
好在沒和容靈泠發生激烈衝突,不然爺爺知道了一定會罵她。
“原來鄭少主在這裡。”
見錢昭昭遲遲沒有回來,錢家大爺擔心她不懂分寸壞了事,便親自下來接人。
“碰到了老朋友,過來打個招呼,讓你擔心了。”
“鄭少主這是說哪裡話,我是怕昭昭不懂事,要是怠慢了您,我也好幫她求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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