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聽說過,容長硯住在這家醫院。
“什麼時候回來的?”
容靈泠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和你有什麼關係?”
他以為他是誰,她回來難道還要向他報備嗎?
懶得再和他費口舌,她轉身就走,誰料身後的錢家大爺卻不依不饒,“我二弟的事,是你爸讓人做的吧?”
“你覺得可能嗎?”
光公司的事就夠讓她爸焦頭爛額都不想安心養病了,哪有心思去報復錢家二爺?
她回頭,面露嘲諷,“不要把我爸想的和你們錢家人一樣噁心!”
錢家人橫行霸道,為非作歹,擅長趁火打劫,心眼還沒針鼻兒大,容長硯頂多是守不住本心,渣男了些,又被利益衝昏了頭腦,但和錢家人比起來,還是差的遠。
而且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錢家大爺和錢家二爺兄弟鬩牆的事她不是沒有耳聞,表面上兄友弟恭,暗地裡血雨腥風,錢家大爺才不是真的心疼弟弟想要查明真相,而是急著向錢老邀功。
真是齷齪極了。
“你今晚住哪?”懶得看錢家大爺的表情,走出醫院,容靈泠問沈暮。
“酒店。”他撇撇嘴。
他和他哥在這裡都沒有房子。
他報了地址,容靈泠載他過去,她是土生土長的帝都人,沈暮訂好的酒店她也來過幾次,因此對路線非常熟悉。
再往前開一段路,轉到另一個路口,過半小時左右,就能到達南潯別苑。
墨池風在帝都的住處。
就在她內心苦澀的時候,沈暮的話傳了過來。
“叔叔恢復的不錯,情況穩定,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他學過醫,他哥讓他過來就是因為這個。
“再過幾天吧,你要是在這裡待不慣,可以先回去,你哥那邊我去說。”
沈暮和她交情不深,如果不是沈霽交代,他才不會來。
“沒用的。”
她聽到他嘆了口氣。
“我哥那人你也知道,最是強權了,他說了,你什麼時候回去,我就也什麼時候回去,正好沈家在這邊也有一些事要處理,就都交給我了。”
他本來看著窗外,說到這裡他轉過頭來,“明明就是一些繁雜但不算困難的事,他手下一堆人不用,非要找我!我應該在Y國風流快活,而不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忙來忙去!”
他抓狂的樣子成功逗笑了容靈泠,“阿霽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就加油吧,我儘快,你也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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