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章宮。
劉徹正聽著彙報,眉頭緊皺。
“你是說,劉陵這些年來和很多男人有瓜葛,都是在利用他們的地位獲取情報?”
“回陛下,臣認為確實如此,從張次公的供詞中就能印證,否則以陵翁主身份之尊崇,張次公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有機會。”
想到劉陵的名聲,劉徹就是一陣頭疼。
本以為她只是生性風流,喜好男色,這在那些諸侯宗室之中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食色,性也,她不過就是展現了本性而已,沒有成家的人,她有什麼錯。
連她爹都沒管,他這個皇帝自然也沒道理去管。
現在好了,劉陵她不是生性風流,可她特麼的成了間諜,這還不如好男色呢。
淮南王作為他的叔父,地位已經足夠尊崇,讓女兒在長安城中如此打探訊息又是為了什麼,他難道還想再進一步嗎。
收穫土豆的喜悅都被這個訊息給沖淡了一些。
“你認為應該怎麼辦?”劉徹問道。
“臣唯陛下是從。”張湯要不是沒辦法也不願接手這個事情。
主父偃當初查辦劉氏諸侯的罪行後被彈劾,誅滅九族的下場還在眼前,誰不害怕。
立功的機會多的是,何必啃這塊硬骨頭,說到底這都是皇帝的家事,他這種外人不好過度參與。
劉徹說完也意識到自己不該問,讓臣子去核實一下證據還可以,最終的決斷還得他自己做。
“富民侯被刺之事和劉陵有關係麼?”
“目前看來,兩者之間並無關聯。”
“據那幾個刺客交代,那個被富民侯斬殺的百騎長曾透露過,聯絡他們的是一個曾經顯貴的男人,如今家道敗落,具體身份他們也不知道。”
曾經顯貴,家道敗落。
自從他繼位以來,這樣的人誅殺了不少,要是哪家有僥倖活下來的,想要噁心他一下也正常。
劉徹冷笑一聲,僥倖逃得一命的小老鼠不好好躲藏,還敢跳出來搞風搞雨。
朕殺得了你們家一次,就能再殺你,不想好好活著就等死吧。
“注意監視劉陵還和誰有來往,都記下來,到時一併算。”
張湯退下後,劉徹思考半晌,心中越發氣憤。
他對淮南王非常敬重,並且欽佩其才華,與之書信往來時都要找人給自己的信潤色,確認無誤之後才能發給淮南王。
沒想到這也是個狼子野心的傢伙。
還有那暗地裡的鬼祟之輩,都不讓他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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