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分的方陣中,來自各縣的那位考生孤零零的縮在一處角落。
三百七十個人裡面,三百六十九個都是軍中士卒,往那一站,滿身殺氣。
剛才高呼陛下萬歲的時候,就因為他喊的慢了一點,一雙雙惡狠狠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他感覺自己不喊的虔誠一些,怕是會被這些滿腦子熱血計程車兵給撕碎。
聽到陛下喊自己,他一時搞不清狀況,出列後,站在那不知所措。
“朕要問問你,是哪位太學生如此有才學,能讓你超越一千多軍中士卒,一個人考進九十分的檔次之中。”
孔臧等人滿懷期待的看過去,面帶微笑,這是太學生僅剩的顏面。
也不知是哪位太學生如此有才學,在算學一道竟有如此水準,萬一他能與富民侯的數學一較高下,儒家豈不是能把顏面找回來。
什麼太學生,哪來的太學生?
那人臉上全是迷茫,為什麼他們都認為自己接受過太學生的指導呢?
“回稟陛下,草民沒有受過太學生的指導。”
孔臧等人的笑容立刻僵硬在臉上,沒有是什麼意思?
“沒有……”
劉徹笑了,越來越有意思。
僅剩的一根獨苗,竟然沒有接受過太學生的指導,那他是怎麼考出這麼高的分數的,天才?
他看向陸鳴,好像是個天才,你要不要。
陸鳴看向場地中,此人相貌平平無奇,難道還是個數學天才?
真要是天才的話,以後交給張秋帶著,大漢的數學事業需要更多的天才加入進來。
“沒有接受指導,你是如何學的算學?”
“回稟陛下,草民能解答試卷中的題目,是因為草民曾學習過數學。”
完了,天塌了。
三百七十個九十分考生,竟然全都是學習數學的。
孔臧幾人的臉色無比難看,一個都沒有啊,竟然一個都沒有。
經過了解,眾人才知道,此人的兄長竟然是張秋家中的僕人。張秋在空暇之餘曾經教過他兄長一些數學知識。
他兄長又在空暇之餘教給了他,就靠著這點東西,試卷中的題目對他來說算不上有多難。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陸鳴簡單考了幾個問題,確認他水平確實不錯。
請示過劉徹之後,決定把他帶到科學院之中,以後可以讓他去教太學生們數學。
考試結果迅速傳遍整座長安城,所有人都知道了數學的厲害。所有人也都知道了,經過太學生們的指導,各縣的考生沒有一個考到九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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