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並不打算與李行硬碰硬。
只是,那兩萬匹戰馬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帶走的。
見李行一行人駕馬迎來,奎尼一行立刻剎住,護衛們緊握手中彎刀,不敢有半分鬆懈。
“王爺。”奎尼勒馬停住,揚聲道:“何必走的這樣著急?也不等我回來,給你們設宴踐行。”
李行驅馬走向他,聲音低沉,卻帶著十足的威壓:“城主親自來送,這可比設宴踐行誠心多了。”
他的靠進讓奎尼渾身汗毛炸起,卻不得強壓著緊張接話:“哈哈哈...昨天著人來請王爺,哪成想那群蠢貨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得罪了王爺,實在抱歉。”
“是嗎?那城主讓人連夜追來是什麼意思?越境追趕,莫非還有事未交易完畢?”李行並沒有停下的打算,他的每一步靠近,都讓奎尼的心高懸一分。
親眼看見他單手捏死一個人後,奎尼已經完全沒有了直接挑戰他的想法。
他要做的,就是拖住李行。
三四百人胯下的馬齊齊發出不安的嘶鳴,低沉的呼哧聲全是對危險的警告。
這樣的不安,影響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王爺。”奎尼退到了護衛身後:“當初談好,戰馬交付,會由劉姑娘親自指出礦脈的位置,王爺不告而別,不合適吧。”
看著他膽怯的樣子,李行冷笑了一聲,繼續走向他:“這種事,何必勞煩一個姑娘家?本王親自陪你去,如何?”
“王爺說笑了,這種事可不敢勞煩王爺。”奎尼越發後退,他的護衛散開半圓,試圖圍住他們。
這群人再怎麼能打,他們以數倍的人數優勢,難道還不能拖延一會兒?
只是,這個想法並沒有壓住內心的恐懼。
跟隨在身後的侍衛完全沒有其他動作,他們停在原地,冷眼看著那些人不自量力的試圖形成包圍圈。
瞧著他們的小動作,李行滿臉不屑:“昨晚,你的人追來,讓本王很不高興。”
“是是是,一群廢物,擾了王爺,的確該死。”
對峙間,遠處十幾匹馬鬼鬼祟祟的朝著馬群跑去,他們特意選了比較隱蔽的位置,遮住了大半身體,他們想要繞後。
李行看過去,奎尼也看見了,意識到暴露了,他立刻下令:“動手。”
話未出口,就見李行快速拿起馬背上的大弓,弓弦‘錚’一聲利響,羽箭破風而出,一箭貫穿最前方那人的太陽穴,那一行鬼鬼祟祟的人遲滯了半刻,就和金川叔幾人撞在了一起。
奎尼看的目瞪口呆,扭頭就見箭頭就已經對準了自己。
他頓時全身暴涼。
即便前面擋了好幾個護衛,也不敢去賭那支箭會不會射穿自己的腦袋了。
“你想毀約?”李行微微抬下巴,似乎只要奎尼再說一句繞來繞去的廢話,就把他們串一起。
奎尼笑的無比難看:“不,不想,王爺好箭法。”
他總算是記起來李行沒什麼耐心,聽不得那些顧左而言他的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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