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只是婚嫁是你自己選的將來,萬不能因為想要逃離現在的困境就盲目決定。”劉熙替她把臉擦乾淨:“只是以後不管嫁了誰,都別太過依附,想要把日子過好,更得自己立得住。”
宜寧點頭,她還需要時間平復情緒,劉熙陪著她,正說著其它閒話,就有個嬤嬤神色慌亂地跑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嬤嬤跑得太急,差點栽個跟頭:“郡王,前頭出事了。”
劉熙看著她,心裡一陣驚訝,難不成這麼快就有人發現明帝了?
“怎麼了?”她故作鎮定。
嬤嬤聲音顫抖:“長公主在更衣處,被一個男人衝撞嚇暈了。”
“嗯?”劉熙忍不住驚撥出聲:“長公主被衝撞嚇暈了?”
溫景明都安排人這麼算計自己了,就沒找人把男人弄走?
嬤嬤點頭:“還請郡王過去瞧瞧。”
劉熙詫異地看了眼高嬤嬤,兩人心照不宣,宜寧也不哭了,急忙跟著她們一起過去。
更衣處已經亂成一團,那個衣著不整在做齷齪事的男人已經被五花大綁,年輕姑娘們都被要求留在前頭,僅各家夫人帶著上了年紀的嬤嬤等在更衣處的廊下輕聲交談。
“郡王到了。”
一聲通稟,崔夫人猛地抬頭,蹙著眉低喝:“胡鬧,郡王還是個姑娘家,這種事怎麼能讓她來決斷,誰去請的?”
旁邊長公主府的人臉色一變,急忙辯解:“奴婢們也是驚慌,想著總要請個能主事的過來。”
“長公主只是暈倒,醒來就能主事,何須驚動郡王一個姑娘家?”
說著,她忙和幾位夫人快速過去,在劉熙瞧見現場前就攔住她。
“現場髒汙,莫嚇著郡王。”
劉熙被人群隔著瞧不見具體情況,也就不往前走了,只問:“長公主如何了?”
“被嚇著了,一進屋就瞧見那狂徒...”謝母說到一半立刻停住,改口道:“被扶去那邊休息了。”
劉熙過去探望,幾位夫人都跟著,進屋時靖平已經醒了,只因瞧見那等場景,她甚為羞恥,以至於情緒頹喪又憤怒,瞧見劉熙進來衣著周正,完全沒有半分異樣。
她愣了一瞬,突然抓起手邊東西就砸了過來,滿臉狠厲恨不得撕了她。
碎瓷片飛濺,把跟著進來的夫人們都嚇了一跳。
“是你!”靖平面色猙獰,指著劉熙怒吼,“是你害我。
劉熙先是驚訝,再是疑惑,最後冷了臉:“公主是想攀誣小王?這裡是長公主府,我是客人,如何能害的了公主?”
“除了你還會是誰?”靖平幾乎衝到她面前,身邊人立刻攔著,幾位夫人也忙上前護著劉熙。
她還病著,靖平若是發瘋,必定會傷著她。
“公主,事情還沒查清,豈能隨口指責?”
“公主,郡王被陛下安排去勸慰宜寧姑娘剛被請回來,這事怎麼會和她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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