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搖頭:“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他有鬼。”
劉熙仔細思索起來,申侯想要鬧事,肯定是要能同時解決明帝和李長恭兩個人才行,但明帝和李長恭一直在一起,力量集中,他得逞的可能不大,唯一的機會就是李長恭出去巡視。
“處理他很為難嗎?”李行很不理解:“你要是想殺他,我今天晚上就去他家。”
劉熙立馬阻止:“不行,你別衝動。”
“為什麼?他都老了,弄死他輕輕鬆鬆。”
李長恭扒開劉熙的手,耐心解釋:“他想鬧事,肯定會全力以赴,等他動手了,才能把藏在暗處的人連根拔起,你現在動手,根基仍在,還是隱患。”
李行不說話了。
“現在先別輕舉妄動,紀王舊黨樹大根深,前朝後宮都有耳目,略有動靜就會打草驚蛇。”李長恭擰著眉思索:“私底下先盯緊他,我來安排。”
他們倆都沒意見。
回到家裡,劉熙心裡仍舊不平順,正琢磨著,丫鬟就送了信進來。
“姑娘,方才有人送信過來,讓交給姑娘。”
劉熙拿過來,看字跡很眼熟,卻不太記得起在哪見過,拆開瞧見落款,不由意外:“寧時徽?”
她仔細看了信,想了想就說:“著人去儲英館傳話,讓寧時徽來見我。”
“是。”丫鬟應聲出去,立馬差家丁去儲英館。
傍晚時,寧時徽來了。
雖經常在宮中走動,但仔細算下來,劉熙也有兩三年沒見過她了。
她還是那副病弱模樣,從門口走進來這一小段路似乎都能累著她。
見了禮,寧時徽坐下細看著劉熙,“當年並列第一,如今才四年時間,我與郡王的境遇竟天差地別,實在讓人唏噓。”
“四年時間能夠改變很多事的。”劉熙喝了口茶:“要是你當初沒有教唆公主差點闖了大朝會,以公主對你的欣賞,你也不會這麼多年止步不前。”
她笑了一下,並不覺得後悔。
劉熙不想和她敘舊,直接就問:“你要見我,想說什麼?”
“我想請郡王高抬貴手。”她也很直接:“孫尚寢勸我辭官休養,我知道,這是郡王的意思,可我也是辛辛苦苦才透過女官考核的,就因為我身體不好就要求我辭官,不公平。”
劉熙看向她,目光平靜:“我想孫尚寢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兩個司寢,你身體不好,事情就全壓在了另一位司寢身上。”
“我會與她協商好的。”
“這不是你們私底下商議好就行的。”劉熙放下茶盞:“六局不是養老養病的地方,不是透過考核做了女官,一輩子就可以高枕無憂,六局考評堵得就是這個口子,朝廷需要能辦事的人,六局也是,你想讓我高抬貴手,你得讓我知道你能做什麼。”
寧時徽似乎早知道她會這麼說,強打起精神:“我可以去尚功局,整頓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