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涉及到明碼實價的交易,那又另當別論了。
尤其當交貨場地轉為中心城內時,重重檢查審批,加上各方勢力眼線的交織——讓做黑市交易無異於行在刀山火海之上,哪怕是鬱夕這樣的千金身份,一旦被發現,也很難擺脫麻煩。
可是,看鬱夕那副樣子,季少鳴又覺得事情或許並非像他想的那樣。
那個少女睫毛低垂著,心裡像裝著些什麼事,神情卻絲毫不慌亂,看起來並不是衝動之下做出的選擇。
……
離開社團活動室後,牧小昭一直緊張兮兮地跟在鬱夕後面,望著鬱夕的側臉,欲言又止。
又是要給自己製造聲勢,又是高調宣揚自己的千金身份,最後竟然聯絡季少鳴要黑市的渠道。
鬱夕到底要幹什麼?
小蘿莉感覺腦子有些昏,無法將這一大串的事情聯絡在一起推測出鬱夕的意圖,只能這樣幹望著鬱夕,希望她能再給些什麼線索。
直到視線被鬱夕察覺。
“別看了,”鬱夕揮了揮手,“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鬱、鬱夕……你該不會是想……跟整個家族正面幹、幹起來吧?”牧小昭猶猶豫豫地問。
“怎麼可能?我有自己的安排。”
“好吧……”
鬱夕聽到這裡,轉過頭,眼中掠過一絲困惑——奇怪,這幻覺怎麼這麼逼真,竟還會主動發問?
牧小昭本想追問得更詳細些,但見鬱夕這般反應,心頭一緊。
不行,問太多會顯得自己過於“存在”,萬一被鬱夕察覺到她並不是虛幻的泡影,那可就糟了!
現在還是盡少和鬱夕搭話比較好,尤其是涉及主線的事情。
放學後,兩人(或者說一人一魂)回到公寓樓下。
遠遠地,便看見樓梯口佇立著一個身影,正來回踱步,對著手機急促地說著什麼,顯然在焦急等待。
安斕?!
牧小昭一眼就認出了她,心頓時懸了起來。
夏家此刻對鬱夕的監管嚴密,安斕大白天冒險跑到這裡,萬一被發現……她下意識地左右張望,直到確認沒有夏家保安偽裝的身影在附近“保護”,才稍稍鬆了口氣。
“安斕?你怎麼在這兒?”
鬱夕顯然也看到了她,帶著同樣的驚詫開口。
話音未落,安斕已像受驚的兔子般衝了過來,一把捂住了鬱夕的嘴。
“小、小姐……”安斕結結巴巴地說,“別出聲!有話……進去說!”
鬱夕瞳孔微縮,瞬間領會了她的意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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