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牽,怎麼又牽在一起了!
為什麼總是要碰鬱夕,明明她不牽,鬱夕也會走路的!
一想到在自己出現之前,安斕還和鬱夕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牧小昭心裡像被打翻的醋罈子一樣,非常不開心。
她咬著唇,皺起秀氣的眉頭,輕按著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
生平還是頭一次出現這樣的感情。
之前還沒變成靈魂的時候,鬱夕天天黏著她,圍著她轉,張口閉口都是小昭,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再加上鬱夕對外人從來都是個清冷大學霸的形象,拒人於千里之外,以至於牧小昭安全感太足,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女朋友周圍其實還有很多人這件事。
現在,牧小昭碰不到鬱夕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斕拉鬱夕的手腕——心裡別提那個嫉妒,那可是曾經只有她能隨便碰的女朋友!
“嗚……”
她腦子裡胡思亂想著。
一會兒苦惱鬱夕到底想做些什麼、會不會遇到危險,一會兒又猛地抬起頭來,“監督”鬱夕有沒有和其他女孩子太親密。
【Σ( ° △ °|||)︴宿、宿主,你還是從前那個宿主嗎?怎麼感覺變得怪怪的!】
【∑(?Д??)該不會開始覺醒什麼奇怪的屬性吧?】
“我當然還是我呀,”牧小昭辯解道,“我希望鬱夕幸福開心,能夠放下我死去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她變得幸福之後,也許會慢慢的淡忘掉我,也許會談新的女朋友——不對,她可是病嬌誒!病嬌不會這樣的對吧?
“鬱夕會一心念著我,一直記得我對吧?最愛的人永遠都是我,對吧?”
“嗚唔……”
說著說著,她好像也察覺到自己心裡矛盾的地方了。
果然愛這種東西,多少還是會帶著佔有慾。
哪怕再希望鬱夕能走出陰影,牧小昭也不願去想象陪伴女朋友的人不是自己的那個畫面。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罪惡感,為自己的自私而感到慚愧。
“不行不行,我不能那樣想,我、我要為鬱夕的幸福努力才對!”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打起精神,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硬生生按了回去。
先把鬱夕的想法弄清楚,然後再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助到她!
這個時候鬱夕和安斕已經在起居室面對面坐了下來,安斕大致地解釋了一下自己今天過來的意圖。
“小姐,我最近悄悄回了一趟家,從我母親那裡得到了夫人生前寫的一些日記……
“雖然字跡都很潦草,有幾頁還被撕掉了,看不太清楚,但我覺得裡面說不定藏著什麼重要的資訊。”
鬱夕專心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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