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這位人帥心善的大哥並沒有像夏家主彙報這事,反而幫我隱瞞了下來,他還讓我在他負責巡邏的期間儘快與你碰面,所以我才坐在了這裡。”
說到這裡,安斕翻出包裡的資料夾,開啟一層又是一層,最終才從最裡面的那層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沓草稿紙。
“給,小姐,這是夫人曾經的日記——準確的說是被夫人撕掉後扔在垃圾桶裡的日記。我母親從前打掃房間的時候留下來的。”
鬱夕將那幾張紙捧在手裡,忽然,一張泛黃的照片從中落了下來,她下意識去接住,將那張照片翻過來。
照片裡,出現了鬱子瀟的臉。
……
那與其說是回憶,倒不如說,是童年時常回蕩在腦中的想象。
小鬱夕輕輕推開了實驗室厚重的門。
室內瀰漫著消毒水和化學試劑特有的清冷氣息。
一進去,她的目光瞬間被實驗臺前的景象攫住:
一位年輕而美麗的黑髮女子,穿著纖塵不染的白大褂,墨玉般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
她正微微傾身,小心翼翼地擎著一支試管,專注地觀察著其中瑩白的液體在燈光下的細微變化。
小鬱夕走上前去,那個女人回過頭來,對她露出了慈母般溫柔的笑容。
“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啦?這裡可不是玩耍的地方哦。”
鬱子瀟彎下腰,注視著小鬱夕的眼睛。
“可是媽媽你在這裡玩。”小鬱夕嘟嘴。
“媽媽不是在玩,媽媽是在工作……媽媽是醫生,要救死扶傷,要救很多人。
“所以聽話,先出去好嗎?”
小鬱夕抬起頭,從鬱子瀟的眼睛裡面,忽然看到了許多許多的東西,
那種認真,專注,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感情,全都濃縮在那雙與自己顏色一模一樣的眼睛中。
“救死扶傷,是很厲害的事情嗎?”
“當然,你要為媽媽自豪哦。”
“哇——”
心底的某樣東西被媽媽的眼神點燃了,小鬱夕興奮的瞪大了眼睛,然後非常乖地退了出去,臉上滿是對母親的憧憬。
“媽媽是醫生,醫生是很厲害的人!”
“媽媽要治好很多人!”
“他們都非常喜歡媽媽!”
她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笑了出來,走到一半又忍不住回過頭,透過門縫望向裡面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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