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昭有些懵。
她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按角色行事——猶猶豫豫,目光躲閃,恪守一個女僕的本分。
“小姐……我們、我們至少不該以這種身份……”
“不該什麼?”
鬱夕不耐煩地用鞋尖蹭了蹭牧小昭白嫩的小腿。那觸感又軟又癢,像一小簇電流竄上來。
“我說讓你脫下,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傷口。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小蘿莉這才反應過來。
檢、檢查傷口?
她羞紅著臉,滿不情願地伸手探向衣領。指尖碰到繫帶時頓了頓。
真的……真的只是檢查嗎……
她不敢問出聲,只能在心裡小聲嘀咕。
裙帶解開。
那身在宴會上被弄得髒兮兮的女僕裝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
她只穿著單薄的襯衣站在那裡,耷拉著貓耳,目光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能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
鬱夕上下打量著她,微微頷首。
“轉過身去。”
小蘿莉乖乖照辦。
背後安靜了幾秒。然後鬱夕的聲音響起,比方才柔和了些許。
“看起來沒什麼事……就是耳朵好像受傷了。”
“誒?”
牧小昭一愣,下意識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
手腕卻在半空中被一把攥住。
“別碰,傷口會感染的,”鬱夕的聲音近在咫尺,“過來,我給你用治癒魔法。”
不等牧小昭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半個人攬進了懷裡。
鬱夕的懷抱很暖,帶著淡淡的薰香氣息。
她一隻手輕輕固定住小蘿莉的下巴,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那隻白色的貓耳——指尖湊近耳尖時放輕了力道,細細撫過那處稍微蹭破了一點皮的邊緣。
酸酸癢癢的感覺從耳根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