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昭這才意識到,身為一隻亞人,她的耳朵有多麼敏感。
每一根神經都像是暴露在空氣裡,被鬱夕的指尖撥弄著,又癢又麻,連脊背都開始發軟。
“不、不要這樣揉……”
她紅著臉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本以為鬱夕會就此收斂。
卻沒想到——
那隻捏著耳朵的手停住了。
下一秒,溫熱的觸感包裹住了耳尖。
牧小昭渾身一抖。
鬱夕竟然叼住了她的貓耳朵。
柔軟的…溼潤的……若有若無的溫熱呼吸灑在敏感的耳根上。
小蘿莉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在鬱夕懷裡動彈不得。
若不是還記著這是在遊戲裡、在角色中,她差點就要掙扎著跳起來。
“噓,我沒有在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
鬱夕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撲在耳廓上。
她說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彷彿真的只是在陳述某種魔法醫療常識——
“這是治癒魔法的使用方法……”
騙子。
大騙子。
牧小昭在心裡瘋狂吶喊,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因為她已經軟得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只能靠著身後那個溫暖的懷抱,任由那隻壞心眼的“惡毒千金”為所欲為。
鬱夕一邊享受著那隻軟軟的耳朵,一邊輕輕嗅著近在咫尺的、屬於牧小昭的氣息。
香香的,軟軟的,是她最熟悉也最喜歡的味道。
她的唇角彎起一個弧度,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沒關係,只是主人為自己的女僕進行正常治療而已。
系統是不會判違規的。
心中這樣暗暗想著,鬱夕一邊享受著那貓耳朵,一邊悄悄掀起了牧小昭的內襯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