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只是說了三個字。/p
“我會的。”/p
之後便切斷了聯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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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的大殿。/p
與往常一樣。/p
無數言官怒罵一個人。/p
曹之軒坐在皇座之上,覺得好生無趣,這群言官翻來覆去罵的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p
無視皇權,私自出兵,置十六字營於死地。/p
西壁壘破,任平生死,唯他一人苟活性命。/p
算了算日子。/p
也該是時候了。/p
大殿之上,怒罵的聲音一直不曾停熄,嘈雜聲音之中,沒有人注意到,曹之軒的眸子倏忽有一抹光芒閃逝而過。/p
喧囂吵鬧之中。/p
有個披頭散髮的男人走進了大殿。/p
他走路的聲音無比的輕。/p
輕到了,在這一片紛擾的環境之中,甚至沒有人聽清,有這麼一個人,走了進來。/p
但他實在是太起眼了。/p
一身破爛到了極點的青甲,輕制的甲冑破開翻出,露出內裡一片灰黑焦炭顏色,甚至沾染血漬的衣袍。/p
在一旁群情激奮,高昂聲音的言官,冷不丁瞥到這個大殿上男人的眼眸,嚇得渾身一個寒顫。/p
蓬頭垢面的男人,每走一截距離,便有一截距離的聲音熄滅。/p
他就這麼走在大殿之上。/p
一直走到最前方。/p
最後只剩下兩個聲音。/p
“臣以為!江輕衣十惡不赦,罄竹難書,該治他的罪!”/p
那兩個言官站在了大殿的最前方。/p
渾然不知,大殿已經再無他人開口,而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身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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