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之前承諾的錢還沒到賬,他可不能死。
兩名保鏢按住周清寒,剩下兩名保鏢轉身下山去找船。
天空忽然傳來轟隆隆巨響,幾人同時抬頭往上看。
只見兩架首升機在上空盤旋。
周清寒擰眉,傑森醫生又改變主意來了?
不對,如果是傑森醫生,只會有一架首升機,怎麼可能會來兩架?
忽然,他瞳孔驀地睜大,心底有股不好的預感。
“走,我們立馬回別墅。”周清寒拔腿下山,臨走前又望了眼懸崖邊。
棠棠,別害怕,等我,我會很快來找你的。
一行人坐上車很快折回了別墅,周清寒吩咐其餘人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然後自己一個人火速回屋收拾行李。
說是行李,其實沒多少東西,主要是現金。
這座島嶼閉塞得很,不流行手機支付和信用卡支付,很多時候都得用現金。
這裡不安全了,他得換個地方躲藏,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收拾好東西,周清寒沒有猶豫,拉開門往外走。
結果剛拉開門,黑洞洞的槍口便對準了他的額頭,周清寒驚恐萬分,不自覺舉起雙手。
他緩緩抬眸,對上一雙平時散漫矜貴如今比霜雪還冷的眸子。
傅聞璟看著他如同看一個死物,“人呢?”
周清寒眼神躲閃,避開他的視線,梗著脖子道:“什麼人?我不知道你問誰。還有,槍放下,小心擦傷走火,你該知道,這裡禁槍。”
“呵,不說是吧,把人帶上來。”傅聞璟冷聲道。
隨後,一個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拖著陳墨瀟過來,後者鼻青臉腫,臉上沒有一處完好。
“墨瀟——”周清寒額頭青筋暴起,攥緊雙拳,兩眼狠狠瞪向傅聞璟這個始作俑者。
陳墨瀟苦澀笑笑,“清寒,我對不起你,但我也沒辦法,我要是再不說,我們陳家祖墳都要被他刨了。”
他說話有些艱難,口齒也不似從前伶俐,但周清寒還是聽清了。
他閉上眼,“是我對不起你,我連累了你。”
“清寒,束手就擒吧,告訴我們甘棠的下落。“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
周清寒猛地睜開眼,看到是顧宇洲,渾身怔住。
顧宇洲從門外進來,站定。他在傅聞璟身旁,所以,很明顯——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曾經,最要好的三兄弟,如今各自為營。
。言無時一,酸腔寒清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