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告白
林昭然從氣鼓鼓的質問,到大哭著撞進他的懷裡,謝觀復空蕩蕩的心像是被填滿了。懷裡之人一連串眼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肩頭,身體還在止不住的顫抖。 她是在害怕啊。從工作的地方過來,一路衝進人群,只是為了確認自己怎麼樣。這麼緊張自己麼? 細細的髮香縈繞在鼻息間。謝觀復舉起沒有受傷的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最終手掌落下,拂住了她的頭。 一次又一次,緩慢地、自上而下撫摸著她的頭髮,好似安撫嬰兒。 昭然的啜泣和顫抖慢慢停了下來。 謝觀復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她的肩頭,攬在懷裡。像懷揣著易碎的珍寶,生怕碰碎了她。 過了好一會兒,擔驚受怕,混合著之前失去聯絡的懊悔與煎熬,滿腔複雜的委屈,一股腦哭完了。 林昭然理智迴歸,心驚地想到,霍錚也在。 他剛才好像…還拉了自己一把。 此時自己腿還發軟,身上抱著謝觀復很暖和,哎呀,管不了那麼多啦!悄悄瞄過去一眼——霍錚的臉色陰不可測,他沒有迴避,沒被氣走,死死盯著林昭然。 只是阿廖就慘了,站在小霍總的身邊假裝接電話,表情是笑得比哭還難看。內心早已萬念俱灰——自己領導被橫刀奪愛的戲碼,只適合背後八卦,不適合親眼見證啊媽呀。 放在古時候,看見這場面的人,都是要被殺頭的! 霍錚即便憤怒也是冷靜的。 他也許心存妄想,以為自己的目光能如往常一般,警醒“忽然發瘋”的林昭然。 她最好乖乖地回到自己身邊,態度良好地向自己解釋清楚。他不是不能原諒。 有一瞬間,霍錚甚至有種解脫,林昭然做了這樣不妥的舉動,那接下來就不是自己追著她求婚,而是她來追著他解釋了。 但是,林昭然與自己短暫地目光相接後,雖有一絲慌張,還是立刻在別的男人懷裡埋下了自己的小腦袋。 她知道霍錚看到了。 但,看到就看到了罷。 想要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就是痴心妄想——看人臉色的考試,林昭然就此撕捲了。 霍錚見林昭然連最後一絲忌諱也沒有了,鼻腔擠出一絲冷笑。所以是為了別的男人和自己分手麼?謝觀復他有什麼。愚蠢的女人。霍錚…
林昭然從氣鼓鼓的質問,到大哭著撞進他的懷裡,謝觀復空蕩蕩的心像是被填滿了。懷裡之人一連串眼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肩頭,身體還在止不住的顫抖。
她是在害怕啊。從工作的地方過來,一路衝進人群,只是為了確認自己怎麼樣。這麼緊張自己麼?
細細的髮香縈繞在鼻息間。謝觀復舉起沒有受傷的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最終手掌落下,拂住了她的頭。
一次又一次,緩慢地、自上而下撫摸著她的頭髮,好似安撫嬰兒。
昭然的啜泣和顫抖慢慢停了下來。
謝觀復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她的肩頭,攬在懷裡。像懷揣著易碎的珍寶,生怕碰碎了她。
過了好一會兒,擔驚受怕,混合著之前失去聯絡的懊悔與煎熬,滿腔複雜的委屈,一股腦哭完了。
林昭然理智迴歸,心驚地想到,霍錚也在。
他剛才好像…還拉了自己一把。
此時自己腿還發軟,身上抱著謝觀復很暖和,哎呀,管不了那麼多啦!悄悄瞄過去一眼——霍錚的臉色陰不可測,他沒有迴避,沒被氣走,死死盯著林昭然。
只是阿廖就慘了,站在小霍總的身邊假裝接電話,表情是笑得比哭還難看。內心早已萬念俱灰——自己領導被橫刀奪愛的戲碼,只適合背後八卦,不適合親眼見證啊媽呀。
放在古時候,看見這場面的人,都是要被殺頭的!
霍錚即便憤怒也是冷靜的。
他也許心存妄想,以為自己的目光能如往常一般,警醒“忽然發瘋”的林昭然。
她最好乖乖地回到自己身邊,態度良好地向自己解釋清楚。他不是不能原諒。
有一瞬間,霍錚甚至有種解脫,林昭然做了這樣不妥的舉動,那接下來就不是自己追著她求婚,而是她來追著他解釋了。
但是,林昭然與自己短暫地目光相接後,雖有一絲慌張,還是立刻在別的男人懷裡埋下了自己的小腦袋。
她知道霍錚看到了。
但,看到就看到了罷。
想要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就是痴心妄想——看人臉色的考試,林昭然就此撕捲了。
霍錚見林昭然連最後一絲忌諱也沒有了,鼻腔擠出一絲冷笑。所以是為了別的男人和自己分手麼?謝觀復他有什麼。愚蠢的女人。霍錚甩了大衣衣角,忍無可忍地快步離開。
謝觀復聽到民警的交待,鬆開昭然。在她耳邊小聲徵求意見:“我先上樓一趟。”
林昭然點點頭。但她沒有站在原地,像個小尾巴,寸步不離地跟在謝觀復身後。
上了望園二樓。
謝觀覆沒進去,腳步停在昏暗的樓道上,意思是他還要往三樓去。身後的林昭然沒覺得不妥,氣宇軒昂,毫不猶豫地也要跟著去。
他無奈地輕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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