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走後,木頭一臉不滿地皺起眉頭,撇著嘴嘟囔道:“少爺為什麼不帶我去?”
張經緯見狀,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嗯,我的確沒想到今天會有這般兇險。若是你去的話,估計還真能把那賊人給拿下。”
然而,木頭似乎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他緊接著追問:“所以少爺為什麼不帶我去?”
張經緯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你不是要去參軍嗎?我得提前適應一下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啊。”
木頭聽後,更加不解地說道:“可現在我還在您身邊啊!難道少爺您已經不信任我了嗎?”
張經緯被木頭的話一激,有些慪氣地回答道:“沒有的事!反正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去參軍,而我也會繼續做我的官。這樣對我們都好,誰也不耽誤誰的事。”
木頭連忙解釋道:“我參軍是為了建功立業!”
張經緯一聽,頓時怒不可遏,大聲吼道:“那你怎麼知道在我身邊你就不能建功立業了!”
一旁的錢明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勸道:“少爺息怒,木頭可能是太急於求成了,您別發火。”
張經緯瞪了錢明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都退下吧!”
木頭有些猶豫地看著張經緯,輕聲說道:“少爺,這兩天九兒幫我規劃了一下路線,三日之後……我就走了……”
張經緯頭也不抬,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冷漠地回應道:“腿長在你身上,自便。若是沒有其他事,就先出去吧,我還得看會兒書。”
木頭躬身行了個禮,然後默默地轉身離去,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錢明見狀,也連忙向張經緯行禮道:“小的告退!”說完,他便快步跟在木頭身後,一同走出了書房。
張經緯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這才緩緩抬起頭來,望著空蕩蕩的書房,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用手不斷地抹著臉,似乎想要抹去心中的煩悶和不安。然而,無論他怎樣努力,那種煩躁的情緒卻始終縈繞在心頭,讓他難以平靜下來。
張經緯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拋開那些煩心事,他拿起筆,想要寫一封信給雲州的劉延之。可是,當他剛要落筆時,卻突然發現筆尖的墨已經滴到了紙張上,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墨點。
他看著那個墨點,有些懊惱地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寫下去。猶豫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將那張被墨汙的紙揉成一團,隨手扔到了案前的地上。
就這樣,張經緯在書房裡反覆折騰著,一會兒拿起筆想要寫信,一會兒又覺得無從下手,將寫好的紙揉成一團扔掉。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而他卻始終沒有能夠完成那封信。
直到第二天清晨,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張經緯仍然趴在案上,酣睡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那略顯疲憊的面容。
張六輕輕地推開門,走進書房,看到張經緯正趴在書桌上,似乎還在熟睡中。
張六輕聲喚道:“少爺,少爺,您怎麼還沒上衙呢?”
張經緯被這聲音驚醒,他猛地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著張六,將嘴邊垂涎的口水吸進嘴裡,嘴裡還嘟囔著:“吸溜……啊?天亮了?”
張六無奈地搖搖頭,回答道:“少爺,都快巳時了!”
張經緯一聽,睡眼惺忪,慵懶的說:“我能不能不去上班?”他一邊說著,一邊又趴在了書案上。
張六將他拉起,催促道:“少爺,今日還未到休沐日,您快些起來穿好官服,趕緊去公廨上衙吧。”
張經緯一臉不情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嘴裡嘟囔著:“唉,穿越過來還得當社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