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眼殘骸底下有氣血之力。”
洛宇轉過頭看古之遙,“而且極為濃郁!”
古之遙湊上前來,指尖沾上一縷血霧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後嘖了一聲:
“大陣血祭時,那夥人往九龍封界陣裡不知填了多少條人命,那些氣血之力全壓在陣眼管道里,原本應該輸送至大陣核心,但你用蒼雷毒炎燒穿了管壁,導致一些血祭產生的氣血之力從裂縫裡往外冒。”
“也就是說,”洛宇的瞳孔在暗紅血霧裡微微發亮,“我可以一邊吸大陣裡的氣血之力一邊灌毒火進去?”
古之遙剛說了個“理論上......”
洛宇沒有等他說完,他兩手同時按在陣眼殘骸上,血袋靈紋全力催動,不再是往外吸殘骸上的散落氣血,而是逆向往祭壇裂縫深處探進去,他要去吸收祭壇深處那血祭殘留的氣血之力。
祭壇下面陣眼中那團被血祭壓縮到極致的暗紅色能量一接觸到邪穢血源的吸力,就像找到了傾瀉口,噴湧而出。
這股氣血之力中含著一股比改造戰士殘骸更加狂暴、更加古老的力量,洛宇剛一吸納入體,便感覺身體都被撐大了幾分。
伴隨氣血之力入體而來的,不只是狂暴的力量,還有那些因血祭而死之人死後留下的怨念與負面情緒。
這些怨念與負面情緒開始侵蝕洛宇的意識,彷彿洛宇就是他們要報復的物件。
星空世界中,正在修煉的異宇驟然睜開雙眼,猩紅的瞳子中閃過一絲光亮。
“好東西!讓我來!”
洛宇其實是不太想讓異宇這個時候出現的,他擔心被古之遙和李天狂發現異常,然而無奈,接連大戰下來,他自己的狀態的確不佳,對付這些負面情緒與怨念有些棘手。
思考片刻後,洛宇還是交出了身體的控制權。
當雙眼變紅的瞬間,李天狂看向洛宇,手中的長刀微微一顫。
古之遙搖了搖頭,示意李天狂無需在意。
“那是什麼?”
李天狂的目光從異宇身上移開,轉頭問向古之遙。
“你可以把他當成洛宇的另一面。”
“另一面?”
李天狂若有所思,他在異宇身上,感受到了與洛宇截然不同的氣息,彷彿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你從哪找到的這樣一個徒弟?”
“不是我找的他,是他自己找的我。”
古之遙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那笑容之中隱隱帶著幾分期盼與得意。
此時異宇的意識如同飢餓依舊的兇獸,而那些怨念和負面情緒在他面前就是誘人的美食,他大口吞噬這那些負面情緒與怨念,意識力量在以一種驚人的力量成長著。
在吸收陣眼中的氣血之力後,蒼雷毒炎蔓延的速度遠超之前,順著陣眼向著陣法的深處不斷侵蝕。
遠處的某道光柱底部,一道極細極淡的紫青色紋路冒出,隨後光柱的顏色暗淡了幾分。
。化變麼什有沒舊依表上臉,上柱的淡黯些有道那上面畫在留停目的凌東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