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霧界極深處,遠離八處陣眼的正北方向,似乎是冥霧界的最邊緣,那裡有絲絲空間波動。
空間溶洞之中,數百人盤坐在這裡,為首的正是光武監獄的典獄長,燭玄。
這空間溶洞是若干年前光武監獄的一群囚犯發現的,其中生長著極為珍貴的上古靈材。當然了,後續燭玄掌控了此地。
燭玄背靠洞壁,身旁放著幾塊暗淡的靈紋石板。他們一行人踏入這處空間溶洞已近一整天,面對黑潮的突然襲擊,他們有些無法應對。
原本燭玄是以為那些人只不過奔著冥晶而來,等他們獲得足夠的冥晶之後,自然會離開。
然而事實並未如他所想,半天之前,冥霧界突然出現劇烈波動,就連這處空間溶洞都開始劇烈震盪。
透過一系列探查,燭玄也終於是察覺到不對勁。
黑潮的那些人不僅是為了冥晶,更是將主意打到了冥霧界這片小世界上,他們不僅要將帶走大量冥晶,更是打算將整個冥霧界都帶走。
這是燭玄怎麼都不能接受的!
光武監獄能夠有現在這等規模,他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位,全靠這神秘的冥霧界。
倘若光武監獄失去冥霧界,那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監獄罷了,根本不會擁有如今這種影響力。
而那時的他,恐怕再也無法擁有如今的話語權。
那種掌控無數犯人生命,掌控生死的權力,猶如讓人上癮的毒藥,一旦嘗試過便再也無法拒絕。
因此,他絕不可能讓光武監獄落入其他人之手,更絕不會失去冥霧界!
燭玄感受著空間溶洞的震盪,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只要冥霧界還掌控在我手中,冥晶總會再獲取到。”
他拿出一枚儲存靈紋,源源不斷的冥晶自儲存靈紋中傾瀉而出,落在他身旁的靈紋石板上。
奇怪的是,當這些冥晶落在石板上後,並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反而像是落入水中一般,下一刻便沒入石板消失不見。
伴隨越來越多的冥晶落入石板,石板上的那看似殘缺斑駁的紋路逐漸亮起光芒,紋路也變得清晰起來。
“真以為我掌控冥霧界這麼多年以來,只是在開採冥晶嗎?想從我的手中奪走冥霧界,做夢!”
……
荒原之上,異宇盤坐在陣眼祭壇上,身體維持著一進一齣的穩定節奏,一邊吸收陣眼處滲出的氣血之力,一邊往陣眼之中灌輸蒼雷毒炎。
濃郁的氣血之力在異宇體內流動,最終匯入靈漩深處化為蒼雷毒炎,這樣的迴圈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次。
“老師,你確定這樣做真的有作用嗎?可別讓他忙活半天啥用沒有,最終還是被傳到了黑潮的地盤。要是這樣,還不如讓我帶你們先離開。”
李天狂對於冥霧界正在被轉運至黑潮這件事,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和擔心,這種淡定來自於絕對的自信,他又數種方式能夠將古之遙和洛宇等人帶走,只不過洛宇的這群屬下怕是要留在這裡,所以不到最後關頭,他不打算出手。
古之遙白了李天狂一眼,斬釘截鐵說道:
“怎麼可能沒用,你沒感覺這片空間移動的速度已經慢下來了嗎?”
李天狂感受了一下古之遙的話,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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