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怎麼幫,那蒼雷毒煙早已融入他的身體靈漩,一旦你的靈力進入他的身體之中,必然會被當成威脅而產生排斥,那時蒼雷毒炎爆發,你這師弟就被當成炮仗直接點了,老老實實待著吧!”
李天狂挑了挑眉,他自然明白古之遙說的沒錯,蒼雷毒炎源自洛宇靈漩,只有他自己才能催動,別人強行插手反而會引起排斥。
“那沒辦法了,師弟,就靠你了。”
此時一旁灌輸蒼雷毒炎的異宇點了點頭,“我會盡力的。”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承認自己是洛宇,他察覺到古之遙的恐怖,而且能夠肯定對方知道此時掌控身體的不是洛宇,萬一古之遙擔心自己的寶貝徒弟安全,直接對自己出手,那他必然不是對手。更別說一旁還有個李天狂,從剛才的細微動作來看,李天狂也發現了不對,所以不敢輕易洩露自己的身份,只能以洛宇的方式回答著。
隨後他將目光落到古之遙身上,試探性地以洛宇說話的方式問道:
“老師,這個冥霧界,或者說這片空間,到底是什麼?”
古之遙正靠在一塊岩石上有吃著不知從哪弄來的食物。聽到這個問題,他快速咀嚼幾口,將嘴裡的東西努力嚥下,最後仰起頭看了一眼上方那片翻滾不休的灰色冥霧,隨即吐出兩個字:“獸園。”
異宇一愣,顯然是有些沒有理解,“獸園”這個詞對他來說有些陌生。
“你應該對遠古時期的事情有些瞭解吧?”
異宇點了點頭,無論是星空世界中的汐靈,還是萬傀門的嚴尺與心魔,這都是與遠古時期相關的人物,更有眾多神秘的遠古遺蹟證明著遠古時期的存在。
“遠古時期,有一個叫灰冥山的宗門,門下養了不知道多少稀奇古怪的靈獸。”
古之遙又咬了一口手中的薯根,語氣像在回憶一件和自己無關的陳年舊事。
一旁的李天狂從儲存靈紋中拿出一枚靈草塞進古之遙手中,然後將那薯根換下。
古之遙笑了笑,將靈材塞入嘴中。
“這個冥霧界都是當初的獸園,而玄龜就是那靈獸其中之一。當年這老傢伙被安排在獸園裡當守園靈獸,說白了就是個看守獸園的。後來灰冥山遭遇了一場大戰,大陸崩裂、空間破碎,獸園所在的這方小空間被撕裂出去,裹著數不清的靈獸和殘破的廢墟陷入空間亂流之中,在虛空裡漂了好幾萬年。”
李天狂也是第一次聽說冥霧界與獸園的事,聽到這裡忽然開口問道:“幾萬年?那這些靈獸……”
“全死了,只剩它一個。那隻老烏龜硬是撐過了虛空漂流的幾萬年,活到了現在,其他靈獸則是變成了另一種模樣。”
“冥獸?”
異宇突然開口說道,他知道洛宇遇到了幾次那種名為冥獸的兇獸,其恐怖的實力遠超外面的靈獸。
古之遙點了點頭,聲音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後來我在虛空中游歷時察覺到了它,費了好大力氣把它固定在現在這個座標上。”
“再後來,有人發現了這處被固定住的空間。他們不知道灰冥山,不知道獸園,更不知道虛空中還有一頭活了數萬年的老龜——只看到一片與世隔絕、靈氣奇怪的秘境。所以在空間裂縫處建起了一座監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光武。”
崖頂安靜了一瞬。異宇雙手還按在陣眼祭壇上,紫青色的毒火和暗紅色的氣血在身體中一進一齣,那數不盡的負面情緒與怨念就是求之不得的養分,連續不斷地強化著他的意識。
他沒有抬頭,但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老師,你到底是什麼人?”
古之遙沒有直接回答。他把手裡的靈草全部塞進嘴裡,最後扯了扯嘴角,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你不是心裡已經有所猜測了嗎。”
異宇按在陣眼祭壇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與洛宇一樣,從第一次見古之遙起就有過模糊的猜測,他就懷疑古之遙是遠古時期的人。但當聽到古之遙親口說這件事的時候,心中依然翻湧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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