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身穿湖綠色的朝服年輕夫妻走了進來。
其中那名面容硬朗英俊的男子眾人熟悉,不就是皇上深受重視的議政大臣南褚大人嗎?
讓人驚奇地是南褚身邊挽著的女子,一身和南褚朝服顏色相近的旗服,女人的頭髮挽成髮髻,插著與衣服顏色相同的湖綠色寶石珠釵,耳邊也墜著一對綠珍珠耳環,女人走動間,珠釵也跟著搖晃,耳朵上的耳墜也跟著搖晃,手鐲和首飾也發著清脆的聲響,這種聲音,和女人身上的氣質彷彿融為一體。
極致的美麗,極致的夢幻,出現在這樣一個穿著湖綠色寬容旗服的女人身上,彷彿瞬間讓人看見,幽遠寧靜的森林中間,一彎神秘的幽綠色湖泊,倒映著天上那皎潔又清冷的月。
觸不得摸不得,偏偏女人眼尾又有顆鮮明的紅痣,抬眼轉波間,那種似是關注又似是被冷待的目光讓人渾渾噩噩,只記得她眼尾的那顆紅痣,讓人心生覬覦。
塔麗痴痴地望著遠處的絕色女子,忍不住拉了拉她爹的袍子,“那是誰?”
……
這樣的疑問有很多,但很快在絕色女子身邊那個熟悉面容的男子那得到了回答。
“那位女子這麼親密的和議政大臣南褚大人走在一起,肯定就是他的福晉。”
“你是說原來皇上把東宮福晉賜給南褚大人的那位福晉?”
“當然了。”
“皇上竟然捨得把這樣的美人賜給南褚?皇上竟然這麼重視南褚大人的嗎?”
“不是,他憑什麼啊!若是我早生了幾年,得到她的會不會就是我……”
這樣陰暗的想法一個個生在那些年紀輕輕自恃才能的年輕官員身上。
這些覬覦、羨慕、驚豔……的目光紛紛投到了青音這一對夫妻身上,不,南褚只佔少部分,還是一大批青年和少女羨慕、嫉妒的目光。
南褚:“……”
嘿,這些臭小子,毛都沒長齊,還覬覦別人的妻子。
南褚發揮了自己平日裡那身冷酷恐懼的氣勢,順便警告地望了周圍一圈,成功讓青音身上的視線少了大半,除了某些愣頭青和隱晦的視線。
豫親王在看清南褚那位福晉的容貌以後,就明白了自己手下這個上士敦傑的心上人是誰了。
豫親王看著身邊眼神從青音一出來,神色就已經大變的上士敦傑,他拍了拍敦傑的肩,神色複雜道:“敦傑,如果你喜歡的是南褚那位福晉,也難怪了,不過南褚的福晉可不是你能覬覦的。”
敦傑喝了一杯酒,眸色暗沉:“我知道,我只是想安靜地守著她。”
豫親王聽著,也跟著喝了一杯酒。
這位南褚大人啊,可真是幸運,他那個哥哥,竟然也捨得把這樣的絕色美人賜給南褚,他可是他的親弟弟啊,還給他打了這麼多場勝仗,皇太極怎麼不把這樣的絕色美人賜給他呢?
豫親王眼裡的嫉妒一閃而過。
餘光卻一直盯著那位在南褚身邊坐得安安靜靜一派寧靜溫柔的扎魯特福晉身上。
人群裡,另一個十四王爺,多爾袞也在看青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