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音那張美麗又清冷的臉蛋,他心中生起一抹異樣,想起宮裡的布木布泰,他又強壓下那抹悸動,心虛道:他是喜歡布木布泰的,又怎麼會喜歡她人。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努力說服自己。
如此唸了幾遍,平復了心跳,多爾袞才刻意不再望著那群人群中心青音。
豫親王看了一眼自己那個裝作平靜的兄長多爾袞。
他這個哥哥啊,不是說喜歡宮裡的那個布木布泰嗎?呵,現在看見扎魯特福晉,不也見異思遷了。
呵,怪會裝模作樣的。
等著皇太極攜著妃子及子女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此次宴會的異常。
眾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某一處?
皇太極皺眉,這是宴會上出什麼么蛾子了?
多鐸他們又做什麼不正常的事了?
皇太極看向多鐸那一行將領,也本次慶功宴召開的主要人物。
豫親王安靜地喝著酒,他身後的陌生的、熟悉的將領也看上去很正常,哦,不也有一點,臉都很紅,不,不應該是他們,這整個宴會的年輕男子女子臉色似乎都挺紅的。
皇太極敏銳察覺出了異樣,也開始搜尋起異樣的源頭。
右邊正常,中間正常,左邊正……不對,南褚身邊那個女人是誰?
皇太極在看清南褚身邊那個陌生又隱隱帶著熟悉的絕色女子,瞳孔放大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竟然比海蘭珠還美,不,和那個女人相比,海蘭珠根本沒法比。
比起皇太極,走在後面,帶著自己親妹妹欣鈺的瑪麗奇比皇阿瑪更先認出了自己的額娘。
也因為齊悅和她稟報,額娘會和南褚大人一起參加這次宴會。
瑪麗奇所以今日特意起早了,早些帶著自己沒見過額孃的三歲妹妹欣鈺,去看看好久沒見的額娘。
或許是血緣的關係,再加上瑪麗奇這個姐姐每日勤勉的相處,欣鈺很信賴自己的六姐姐。
她乖乖任瑪麗奇牽著自己的手,和她坐在一起。
瑪麗奇帶著她,快速記起宮人和自己說的南褚大人的位置,順著那個方向,給懷裡的欣鈺小聲說道:“那裡坐著的夫人就是我們親生額娘。”
欣鈺順著姐姐的方向望了過去,看見青音那溫柔至極的目光和異常美麗耀眼的容貌時,她張大了嘴巴:“那是我們額娘?”
瑪麗奇愣愣地看著遠處的青音,望著她依舊眼神溫柔帶著思念的青音,努力從青音那張隱隱熟悉的五官裡認出了自己額娘,況且就算容貌沒認出來,那熟悉的眼神也足以讓她認出來了。
在宮裡這麼受委屈的時候,她都沒哭,但看見額孃的時候,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有額娘依靠的小孩,鼻尖一酸,眼睛也微微紅了,她帶著點點哭腔對著懷裡的小妹妹肯定,“對,那就是我們額娘。”
欣鈺敏感察覺出了姐姐的傷心,從看見額娘,還發現額娘是個絕色大美人的驚喜裡清醒過來,她白白胖胖的小手輕輕拍著姐姐的背,就像姐姐關心她,在她怕黑的時候拍她的背一樣,安撫道:“姐姐,別傷心,你看我們額娘好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