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照眼前這個情況下去,聖女就算可以吸收龍元能量,接下來怕也撐不了太久啊……」
出了帳篷,姬長歌提了一嘴。
「盡人事,聽天命,我不強求。」
陳平安扭頭看了一眼帳篷,他能做的,就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這一次之後,他欠白如雪的還清了。
至於爺爺陳龍象與白如雪之間的恩怨情仇,與他無關,他也沒有權力替老爺子做決定。
除了為自己,陳平安也不想王有容夾在當中為難。
「陳龍海這一招很毒啊。」
姬長歌不動聲色地上起了眼藥,「表面上不開戰,還主動把人送過來,其實料定了你不會對聖女痛下殺手,也不會見死不救,故意消耗咱們呢。」
「咱們?呵呵,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陳平安挑眉冷笑,「龍元,是我的,跟你沒關係,跟你們更沒關係,我樂意消耗,礙著你了?」
「平安,你講話不要這麼難聽嘛,拋開這一次歸墟之行不談,老夫害過你嗎?」姬長歌依舊打起了感情牌,「我是你舅舅,是白玉京的掌門人,你爺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
「你能!」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忘記在通天塔了?你差點活活打死我?對了,剛剛那半顆龍元,就是為了彌補你差點打死我,然後秦崑崙送我的。」
「如今,我把它用在了聖女身上,是不是意味著我之前那頓打白捱了?」
「我那不是為了逢場作戲,故意演給秦崑崙那老匹夫看的嗎?」姬長歌訕訕賠笑,卻明顯沒什麼底氣。
「好了,就此打住!」
陳平安抬手打斷姬長歌,「我早就說過了,橋歸橋,路歸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仨是一夥的,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平安依舊選擇劃清界限,不能因為姬長歌說了兩句好聽的,就頭腦不清醒了。
人性,經不起考驗。
「平安,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我也不多說什麼。」
姬長歌一看不行,還得慢慢來化解陳平安心中怨氣,只能選擇暫時退一步,「聖女到底是白玉京出來的,她如今這幅模樣,不管是出於朋友考慮也好,出於同事考慮也罷,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你們幾個人就一個帳篷,住著太小太憋屈,我跟老張擠一頂帳篷,騰出一頂帳篷給你送過來。」
「好。」
這一次,陳平安倒是沒拒絕,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嘛。
姬長歌點點頭,轉身取帳篷去了。
「平安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帳篷給了陳平安之後,姬長歌欲言又止。
「那就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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