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她,已經成為了苦難陳述者。”
阿比蓋爾的話讓令沉漁聽得一臉迷惑。
而意識到這代表了什麼的福仔的臉色聞之色變:“什麼?!”
“呵呵,沒錯,你們陷入的那片迷霧就是【戀人】的苦難結界,被囚禁於此的【少女】因那孩子的到來獲得了對於苦難陳述者的完全掌控。”
令沉漁聽罷聲音顫抖地問:“那…那是什麼意思啊?”
見令沉漁終於再次開口,牆上的阿比蓋爾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比起福仔,她才是主角:“原來你不記得了麼?呵——也是,畢竟現在在這裡的你不過是【戀人】的一部分而已,所以……”
整個房間覆蓋的藤蔓開始變得躁動,它們彙集到了令沉漁的腳下,隨後慢慢纏上了她的腳。
“啊!”她大叫一聲,想要甩開這些藤蔓卻一個沒站穩向著後方摔去。
天花板上的藤蔓迅速纏住了她的兩隻手腕,下面的藤蔓也來到了她的小腿處。
“你做什麼?!”福仔連忙跑到令沉漁身旁開始撕扯這些纏在她身上的藤蔓,但效果甚微。
“不過是讓惡人得到惡報而已。”阿比蓋爾的這句話不帶著任何的感情。
藤蔓已經蔓延到了令沉漁的脖子處,並且越來越緊。
她感到一陣頭暈,眼前的畫面天旋地轉,只是她還有一件事想問:“為……什……麼……”
這三個字卻讓阿比蓋爾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也僅僅是不取其性命的程度,依舊沒有還她自由。
她身下的福仔看向阿比蓋爾的神情也帶著怒意。
“也是,就這麼讓你消失未免也太便宜你了點,那麼。”
阿比蓋爾操控藤蔓托起了福仔,小狐狸被嚇了一跳,但見她沒有做更多過分的事便坐在了上面。
“就讓我跟你們講述有關於【她】的故事吧。”
……
據枯骸危機爆發五年前,黑石鎮孤兒院大門前。
一個穿著名貴服飾戴著金框黑色墨鏡的女人踏著紅色高跟鞋走下了純黑法拉利。
“你確定這會有好貨麼?”她對著身後剛剛下車穿著品牌西裝的男人問道,目光卻依舊沒有離開這座孤兒院:“看上去不咋樣啊?”
“放心吧老婆,我找到拖來這裡踩了好幾次點,雖然不像上一次多,但有一個是極品。”
啪的一聲關上車門,男人嘬了口煙後便把沒抽完的菸頭扔到地上用黑色皮鞋踩滅。
“切,你最好是!幹完這一單之後我還得買新出的口紅呢。”
“老婆說的是,趕快吧。”
簡單地交談後,他們一同走到了孤兒院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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