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置磕得不算深,裡頭應該沒裂,這樣吧,您要做的印章刻字是什麼,我親自來雕,一定盡力讓人瞧不出問題。”
料子有裂,是大忌。
尤其她們還是買來送人的,因此這東西說什麼也不會到薄雲先生手裡了,買下只是為了掌櫃不損失。
但見其眼中全是熱誠,張聞音一時半刻也不好回絕他的好意。
“就刻無塵吧。”
“無塵?”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尹掌櫃眼睛亮了亮,“明白了,那另一塊呢?”
料子被磕到的只有其中一塊,另一塊是完好的,張聞音一時沒想到,就回了句。
“暫且不刻,等我想好了再說。”
“成,那我儘快,至多半個月,就能把東西送到府上。”
張聞音點點頭,也就算應下了。
隨後杏薇“強硬”的給了錢,她們一行人才從引玉閣離開。
走的時候,外面已經日上三竿,折騰了這麼會兒,大家也都肚子餓了,是時候祭一祭這五臟廟了。
張聞音乾脆提議道。
“我們去春風樓吃吧,我記得伯遠兩兄弟還喜歡他們家糟香鵪鶉,到時候給他們帶幾隻解解饞,如何?”
“就你記掛著他倆,還吃呢?剛剛的事情你不擔心她日後會使絆子嗎?”
牛氏沒有千里眼順風耳,只覺得劉夫人心眼小脾氣大,若是叫她盯上了謝家,怕她們母女沒什麼好,因此擔憂的很。
“不會的,她此去上都,就不會再回來了。”
“嗯?你怎麼知道?”
張聞音當然知道,畢竟前世的劉心悠成為了東宮側妃,那州牧大人很快也調任上都,一家子都離開了睦州奔遠大前程去了,怎麼可能還會回來?
“你忘了她家女兒對選秀一事,勢在必得嗎?憑吳家的能耐,一定會幫著外孫女進東宮就是,到時候她忙著應對那些權貴還來不及,哪裡還能想得起我們?”
張聞音解釋道。
牛氏聽了聽,覺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但心裡頭還是不舒服。
“叫這種猖狂的人再得些勢,那日子真是沒有一點盼頭了!”
“誰說的?”
張聞音不同意,隨後就指了指女兒謝雲岫,滿眼皆是溫柔和疼愛。
“只要岫丫頭和伯遠仲達他們好,日子就有無限的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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