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母。”
劉心悠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她的腳傷不允許她多走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帶表哥離開。
她一頭霧水,滿腔疑惑,最後煩躁的把旁邊的盤子就給碎了。
海棠等人驚得一跳,趕忙就上前來收拾,手裡的瓷片都還在揀呢,就聽到自家小姐開始撒氣。
“都怪你們,當時不好好的扶穩我,否則也不至於讓我受這份罪,滾去外面日頭下站兩個時辰,沒我的命令,一口水都不許喝!”
“是。”丫鬟們顫顫巍巍的答了一句。
其中就有海棠。
她雖然是劉心悠的貼身丫鬟,在外人眼裡做的是香餑餑的活,可實際上伺候的主子實在乖戾,好的時候也會動不動就打賞她們多多的銀錢,但狠起來也一點情面不留。
著實叫人難堪。
無奈走出門去,就站在那烈空當中。
毒辣的日頭就跟會鑽人皮膚似的,沒一會兒就曬得她頭暈眼花,可她還得強撐著,若是站不滿兩個時辰,怕是還有旁的罪要受,她可經不住,所以只能咬牙撐著。
……
書房內,此刻劉夫人聽完吳若原的回稟,暴跳如雷。
牙根都咬緊了。
“你們瘋了?這要是讓朝廷的人知道你們劫了李霽雲,甭管什麼緣由,咱們全家都得獲罪!”
吳若原也是頭一次見姑母發這麼大的火,險些有點扛不住,可事情都已經做下,他也沒法,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的解釋道。
“姑母息怒,二叔也是沒法子了,祖父的意思本來是讓二叔尾隨著到嶺州再動手的,誰知那李霽雲突然發瘋欲咬舌自盡,沒法子二叔只能現身劫人,暴亂中,就有人扯下了二舅舅的面巾,在場好些李家人都認出來了,所以只能偽造成他們被劫的樣子,然後派人假意報信……”
啪的一聲,劉夫人拍案而起,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有多人看見你二叔的臉?”
“李家的人基本上都看見了。”
劉夫人倒吸一口冷氣,就跌坐在圈椅之上,臉色煞白的厲害,見此吳若原連忙安撫道。
“姑母放心,看見二叔臉的,都被殺乾淨了。”
吳若原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全是殺意。
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可是旁觀之時看到李家人悉數倒下,他也不知從哪兒生出來些莫名其妙的快意,好似踩著這些人的屍骨,他們吳家就能愈發的平步青雲了。
“那李霽雲人呢?藏哪兒了?”
“二叔找了姑父幫忙,李霽雲被他接走了。”
聽到這,劉夫人才長舒一口氣,剛剛還緊繃的心思放鬆了不少,此事交給夫君善後,她才算放心下來。
心一落,就忍不住的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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