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派人去請夫君劉州牧回家。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快些封鎖訊息,然後徹查,否則被人知曉女兒選秀前被劫走,那麼就算是驗明正身也不可能再有機會入東宮選秀。
這簡直就是要堵死她們全家的路!
屆時,即便是保住了女兒的性命,她的名聲和前途也要盡毀!
東南角,劉心悠的院子中。
此刻哀聲四起,藤條板子打到了還在做富貴夢的海棠爹孃身上,條條帶血,旁邊還趴著些通傳過此事的丫鬟們,也悉數被打。
她們一邊喊冤枉,一邊求饒命。
周圍站著的其他人們也都瑟瑟發抖著,生怕下一個被抓去痛打的就是自己。
吳氏眼神中的怒火猶如岩漿一般噴湧而出,恨不得將面前所有人都千刀萬剮。
她們就是死一百次,一千次都沒法與她的女兒相提並論!
“打,給我往死裡打!今日我就要拿他們的命來叫全家上下都瞧瞧,背地裡攛掇主子會是個什麼下場!”
“冤枉啊,夫人!疼……疼!夫人,冤枉,小人不知不知啊!”
海棠父親哭喊的最大聲,但身下早已是血肉模糊。
“下三濫的玩意兒,你想富貴想瘋了吧,這種訊息都敢往我女兒面前送!還有你這媳婦,你那女兒,有一個算一個,我要你們的命!”
海棠跟著劉心悠出了門,自然也沒回來。
而旁邊的海棠母親板子聲聲入肉,疼得她汗珠子直掉,此刻已經沒了叫喊的力氣,眼神也逐漸渙散起來。
眼看著就要喪命,早知如此,她們還不如規規矩矩的做廚娘和採買,哪裡會遭這樣的罪!
嗚咽聲蓋過一切,吳氏卻心緒難忍!
正當這時,這時劉州牧來了。
看到他,劉夫人吳氏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連忙起身就撲過去問道。
“老爺,可有訊息了?找到心悠了嗎?”
劉州牧神色不好,看著自家夫人陣腳大亂的樣子,他也有些擔憂。
“去書房,我有話同你說。”
這裡人多口雜的,劉州牧並不打算多說,見此,吳氏還以為是不是女兒有什麼不好的訊息了,臉色煞白著連連後退,要不是劉州牧一把拉住她,只怕人要跌倒在地。
“振作些,心悠回來還得靠我們呢!”
吳氏聞言淚珠子掉個不停,“是是是,老爺說的是!”
而後讓曲嬤嬤等人扶著,這才一起去了書房,可憐那海棠的爹孃也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卻落得個魂喪州牧府的下場。
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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